他沒有皺眉，就那麼直直地跪著，對著那張巴掌大的木頭牌位。
“秦氏不孝子孫秦東來，見過藺老祖！”
“請藺老祖原諒，我今天沒辦法接老祖回去，等過幾天……”
“秦家會迎回老祖，日夜供奉。”
他說完，立即彎下腰，額頭重重地磕在石板上。
一下！兩下！三下！
三個沉悶而實在的響頭磕了下去。
額頭的皮膚滲出了血。
方恆看到秦東來這樣，胸口堵了一下。
他沒說話，只是走到棺槨前，對著牌位的方向站直了身體。
懷著敬意，他深深拜了三拜。
兩個人，一個跪一個拜。
這場面，分外詭異。
考古隊的兩人和幾名處理局幹員互相看了一眼。
朱教授摘下老花鏡擦了擦，然後走到棺槨前，也微微欠身鞠了一躬。
周思明跟著鞠了躬。
異處局的幾人只好跟著方恆一起上前拜了拜。
秦東來磕完頭，抬起頭慢慢站起來，眼睛裡有些溼潤。
頭上，還有一些破皮和血珠。
然後他走到棺槨邊，脫下外套，用外套包裹住牌位。
他繃直身子，捧著被外套包得完好的牌位，一步步朝著外面走去。
他一步一步朝著墓道外走去，腳步比進來的時候輕了很多。
方恆轉過身，看向朱教授和周思明兩人。
他從口袋裡抽出異常處理局的正式局長證件。
“方恆，江城異常事務處理局。”
“特邀請二位以及考古隊核心成員，加入我局科研部。”
安山外。
螺旋槳再次轟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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