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已經失敗了呢？”
說這句話的時候，他的眼神里透著悲傷。
還有一點懷念。
他忽然跪了下來。
隔間的地磚很窄，他的膝蓋磕在上面，發出一聲悶響。
一下。
兩下。
三下。
他磕得很重，重到眼鏡從鼻樑上滑了下去。
等他抬起頭。
他的臉頰，頓時一陣扭曲。
五官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裡面揉了一遍。
顴骨一點點頂出來，下頜的線條被拉長、削尖。
十幾秒之後，那張臉變成了一張完全陌生的臉。
顴骨高突，眼窩深陷。
這模樣，正是改變過容貌之後，隱藏在異常事務處理局的於明。
他伸手把眼鏡撿起來，重新戴上。
然後，臉上的肉再次一陣扭曲。
十幾秒後，他又恢復成了那個戴著眼鏡的高瘦青年。
“老師，您放心吧。”
他的聲音很輕，像是說給自己聽。
“您的計劃，我會替您完成的。”
說完，他起身推開門，走了出去。
......
某間秘密會議室內。
他把最後一句說完，嗓子有點發啞。
“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。”
二十分鐘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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