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局內的調查員，還要把研究團隊一起帶過去。
“陽湖那邊你不用管了，總局已經定了，武霸帶著五組去洛城。”
方恆走到電梯口，抬手按了兩下按鈕，轉頭又補了一句。
“等我把南區那個人的事情查清楚，我直接去洛城匯合。”
電梯門開了，人進去，門合上，走廊裡重新安靜下來。
秦東來站在原地，手裡那份資料夾還舉在半空。
方局這甩手掌櫃，當得是越來越順手了。
江城分局的三樓，整層都是研究室。
專門研究和超凡力量與鎧甲歷史有關的部門，招來的是歷史學、生物學、化學、藥學好幾個領域的人。
秦東來在走廊上停下了腳步。
緊挨著他的那扇門上，釘著一塊木牌，牌子上貼著五個字：【歷史研究室】。
他敲了敲門，推門走了進去。
研究室裡沒有一般辦公室那種整齊。
三面牆的書架全塞滿了，書脊上的標籤貼著又撕、撕了又貼，邊角翹起來一大片。
窗臺上擺著七八個標本盒，裡面裝的是從山城那邊帶回來的土樣和磚屑，盒蓋上用記號筆標著日期。
屋裡靠窗的位置坐著一個人，四十出頭。
聽到門響，那人抬起頭。
是周思明。
秦東來跟他認識得很早。
那會兒兩個人見面，一個是高二六班的班主任，一個是學生家長。
現在再見面，兩個人的身份都換了。
一個月前在這棟樓裡第一次撞見周思明的時候，秦東來在原地愣了好幾秒。
人生這東西，真是說不準。
“老秦。”
周思明先站了起來，把椅子往後推了推。
“今天怎麼上來了？”
“我找朱教授。”
秦東來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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