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口不等於封口。”
朱垣的手杖在地上點了兩下。
“磚塔的根都在地下，你得先告訴我它是什麼年代的東西。”
“年代要等磚出來。”
“磚不出來，你就別下結論。”
姜瀾風在半坡上咳了一聲。
兩個人的聲音同時停了，一起回頭看了看他，又同時轉回去，接著吵。
他也不打擾，直接走向坡中間那塊平地。
嶽寒山和秦東來迎了過來。
“什麼情況？”
嶽寒山和秦東來對視了一下，最後還是由嶽寒山把記錄板接過去，往前一步。
他從進場布點到守儀器，一直就沒離開過這片坡，這些資料是他一組一組看過來的。
“姜部，昨晚那一響之後我們的檢測工作就沒停過。”
嶽寒山把板子抬起來。
“換上聲波那套裝置，往下打了一整夜。”
他用手指在圖上點了一處。
“這片山體，裡面是空的。”
嶽寒山的目光落到圖上。
“空的？”
嶽寒山說。
“溶洞是亂的，這個不是。”
“它是有形狀的，有邊，有線，有層。”
他頓了頓，把最後一句說出來。
“裡面有座塔。”
風從坡下吹上來，把警戒帶上的一塊塑膠布掀起一個角。
姜瀾風沒有立刻說話。
他數了數，九格。
“九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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