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馮老，朱老。”
姜瀾風開口。
“我們還是先進塔裡面看一下吧。”
朱垣和馮啟文同時一愣。
然後朱垣轉身，點了隊裡兩個最年輕的學生。
讓他們留在門口繼續研究石碑。
“碑上的字，一個字都不要漏。”
他說。
“有不懂的，拍照發我。”
其餘的研究成員收起工具，背上筆記本、相機和防毒面罩，跟著歸了隊。
鐵門被推開的時候，聲音很澀。
門後面是一片黑。
然後，灰塵湧了出來。
姜瀾風的手臂往身前一擋，退了兩步，又反手把身後的人往後帶。
“退！都退！”
眾人退到臺階下面。
所有人就站在那兒，看灰塵一點一點從裡面往外湧。
十分鐘之後，門裡的光景才慢慢顯出來。
眾人戴上防毒面罩，姜瀾風走在最前面，第一個跨過門檻。
他們剛往裡走了沒幾步，一股蒼涼而又恐怖的聲音從裡面傳來。
“其實每個人都一樣，只要享受過後就會有貪念。”
“你若有我苦，未必有我善！”
“難道我不負人，人就不會負我了嗎？”
“我的願望……就是希望世界和平吧。”
“我要讓你知道尊敬前輩這四個字！”
這些聲音彷彿來自不同的人一樣，卻又歸於一處。
它們一層一層在塔裡蕩，盪到上面去，一圈一圈地迴盪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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