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插在口袋裡，指尖一直壓著那張紙。
那股熟悉的氣息還在。
她走在三個室友中間，聽她們爭論明天中午吃什麼，聽街上的叫賣一聲高過一聲。
口袋裡的那張紙被她的手指按著，邊角按得有點發軟。
她有一種說不清的直覺，那張紙上的東西，最好等她一個人的時候再看。
身後那串風鈴，始終沒有響。
......
汴水街上的燈亮成一串，從街口一直串到街尾。
四個姑娘從歡迎鐵板燒出來，順著人流往前走。
走出去不到五十步，孫歡歡的腳忽然停了。
“哎。”
她抬手按住了自己的外套口袋。
“怎麼了？”
楊玫回過頭。
“我好像有東西落在店裡了。”
孫歡歡說得很隨意，還笑了一下。
“一個小掛件，可能掉在卡座底下了。”
“那我陪你回去找。”
方媛轉身就要往回走。
“不用。”
孫歡歡拉住她的胳膊。
“你們先回去，我拿到了就追上你們。”
“都八點多了，你一個人往回跑什麼。”
周菀兒說。
“就在街對面，我跑兩步的事。”孫歡歡說，“你們先走，別都堵在人行道上。”
楊玫盯著她看了兩秒，擺了擺手。
“行吧，拿到了就發訊息。”
三個姑娘往街口去了，走幾步還回頭看她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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