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下就想起那天晚上那家店。
吧檯後面站著兩個人。
她當時只覺得那兩個人身上有股很淡的親切氣息。
現在她才明白，那家店從頭到尾都不是一家普通的店。
來的路上，江昭已經把該說的都說了。
孫歡歡當時只當故事聽。
這會兒她站在這座祭臺邊上，才明白江昭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。
身邊的陰鬱少女忽然抬起了頭。
那是一張清純乾淨的臉。
眉眼間那股陰鬱的氣息一點沒散。
可她說這句話的時候，站得很直。
“你說，能解答我的疑惑。”
孫歡歡連忙跟著點頭。
少年沒有立刻答話。
他把垂在身側的那隻手抬起來，緩緩張開手掌心。
兩道流光從掌心裡飛出去。
那光很小，像兩粒被風吹起來的火種，一左一右，落在兩個女孩的頭頂上方，慢慢地凝聚成了兩個人虛影。
孫歡歡抬起頭。
她頭頂上方，站著一個女人的影子。
一身素色的衣裳，站得筆直，肩上落著一點光。
影子的臉上一片朦朧，看不出五官，只看得出那是個女人。
她盯著那個影子，喉嚨忽然有點發緊。
再看凌柚柚那邊。
那道光凝成了一個少年的影子。青灰色的古裝，身形瘦削，一隻手背在身後，微微低著頭。
“看清楚了嗎。”
導師周揚的聲音從石柱那邊傳過來。
“千年前，希光有三位英勇之士。”
“術修者藺清在，密修者孫音音，藏修者凌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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