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剛碰到門框，大門那邊響了三下。
她走過去開了門。
門口站著江昭。
“進來吧。”
江昭推門走了進來，在客廳中央站定，沒有坐，也沒有往裡多看。
“導師讓我來傳個話。”
“他在一號別墅的庭院等你。”
“說有些事，要單獨交代你。”
孫歡歡回頭看了一眼樓梯口。
樓上還在一間一間地推門。
“柚子，我出去一下。”
樓上飄下來一個字。
“嗯。”
一號別墅在坡上，是別墅區裡最靠外的一棟。
院子不大。
一張石桌，四把椅子，簷下掛著一盞燈。
燈光落在桌面上，照出一小圈白。
院子裡很靜。
靜得能聽見遠處石廊那邊有水珠落在石頭上的聲音，一下，一下。
腳踩在石板上，每一步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孫歡歡走進去的時候，那個年輕人已經坐在桌邊了。
還是那件黑色連帽衫。
“坐。”
周揚抬手揚了一下。
桌邊那把椅子自己往後退了半尺，穩穩地停在離她一步遠的地方。
孫歡歡的心跳有點快，在椅子上坐下了，兩隻手放在膝蓋上。
“剛才那個女孩。”周揚開了口，“你多看著她點。”
孫歡歡抬起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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