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闆最後一個出去，順手把門帶上了。
玻璃門“咔”地合嚴了。
屋裡一下靜了下來。
楚清月緩緩吐出一口氣。
門關上之後，穿茨奈米鎧甲的她終於放開了手腳。
沙古拉先動起來。
它把殺厲蟾刀往身側一收，兩條腿在地上一錯，整個身子倒著滑到了棋社的最裡頭。
它不像剛才那樣硬碰硬了。
它像個刺客。
貼著棋桌的邊繞，繞到楚清月側後。
刀尖從桌子底下探出來，只遞一下就收回去。再繞，再遞。
它每隔兩三步就換一個位置，從來不在原地站夠一秒。
楚清月轉著身子跟它，劍一直在身前，腳步一下一下地挪。
寒光從右後方來。
她抬手，劍身斜著一擋，“叮”的一聲。
殺厲蟾刀被彈開，刀鋒從她面罩前半寸的地方划過去。
沙古拉快速暴退。
退開的時候，它肩背上那幾塊甲片一樣的結構忽然動了。
十幾根觸手從它背上的縫隙裡探出來，貼著地面朝楚清月捲過去。
觸手的尖端是暗綠色的，滴著一層黏液，落在地磚上就冒出一小股青煙。
“旋渦防禦。”
楚清月左手往身前一按。
一層藍色的水幕在她面前立起來，看起來像一面平滑的鏡子。
那些觸手撞上水幕，尖端被水刃一層一層地削下去。
暗綠色的黏液濺進去，被捲成一條細細的綠線衝散。
“嘶”的一聲，所有觸手一起縮了回去。
沙古拉低吼著退開，在棋桌前站住。
它退開了，正合她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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