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念頭在她心裡閃了一下。
她壓下那點疑惑，看著面前的人。
“剛才，多謝你幫我疏散人群了。”
宋時間搖了搖頭。
他把眼睛裡的神往往下壓了壓，感激地開口。
“應該是我要感謝您，是您救了我們這麼一群人。”
他話音落下，身後那幾十個人就炸開了。
“鎧甲勇士！真的是鎧甲勇士啊！”
“她剛才那一劍，我的天……”
“謝謝您！謝謝您救了我兒子！”
“我家就在前面，勇士要不要進來坐坐，喝口水也行！”
“姑娘……不是，勇士，你吃不吃水果？我攤子上的全給你，都給你！”
一個抱著孩子的女人擠到前面，手忙腳亂地給楚清月鞠躬。
孩子手裡還攥著半根沒吃完的糖葫蘆。
聲音一層疊著一層，感激的、崇拜的、後怕的，全混在一起，把這條剛安靜下來的街又填滿了。
在這一片吵嚷裡，只有那個少年一直沒動。
他沒有往前擠，也沒有跟著喊。
他就那麼站著，看著那副鎧甲，眼睛裡有光。
楚清月微微頷首，算是應下了這些人的感激。
她看向對面那個一直沒插話的少年。
“方便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嗎？”
宋時間看著她。
“宋時間，這是我的名字。”
楚清月點了點頭。
她的目光從這些人身上一掃而過。
抱著孩子的女人，拍胸口的中年男人，拎著菜籃的老人，摔了電動車的年輕人……
一個都不是。
除了面前這個少年，這裡沒有一個人符合孫歡歡說的那個標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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