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柚柚從頭到尾沒什麼表情，木然無比。
只有段炎沒有低頭。
他瞪著一雙眼睛。
他的眼珠跟著光幕一道一道地挪，挪得很慢，像是要把每一張臉都刻進腦子裡去。
尤其是那一隻。
赤色皮膚頭頂鐮刀綠眼罩的那一隻。
看到它的時候，段炎的牙關一點點咬緊了。
五年前那場倉庫大火，他一直記著火裡那道身影。
“怕什麼！”
他忽然開口。
“那麼恐怖的歐克瑟之王都被我們給解決了。”
“不過二十多隻幽冥魔而已，有什麼好怕的！”
這一句喊出來，三個人都動了動。
本來一臉擔憂的楚清月，肩膀鬆開了一點。
本來一臉沉重的孫歡歡，抬起眼看了段炎一下。
本來一臉木然的凌柚柚，也把目光從光幕上收回來，落到了他身上。
楚清月點了點頭。
“沒錯，沒什麼好怕的。”
院門口那三個人，自始至終一言不發，低頭沉思。
段炎一巴掌拍在石桌上。
砰的一聲，石桌直接碎裂。
他站起身，聲音像是從牙縫裡一個字一個字磨出來的。
“幽冥魔，都該死。”
周揚就站在階前，沒有動，也沒有出聲。
他的目光在這些年輕人臉上一張一張看過去。
看到最後，他仍然只是沉默著。
仇恨或許是他的動力，但不是他唯一生存的理由。
等眾人差不多都消化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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