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換人！”
武霸已經站起來了。
他丟下水瓶，幾步跨過排水溝。
銀白的光從腕上的脈衝機裡重新亮起，順著胳膊往上爬，把胸甲上的裂口硬撐住。
“二號，三號，退下去！”
兩名戰士沒有爭，扶著被掃飛的那個往後撤。
堤上只剩下武霸一個人。
兩隻龍蝦歐克瑟從水邊爬上來，一左一右。
左邊那隻的螯鉗上還掛著半截護欄，右邊那隻的背甲上插著三根火箭彈的尾翼。
還有兩隻醜魚歐克瑟貼在堤根的水泥上。
它們整個身子扁得像一塊曬乾的泥。
兩隻眼睛長在同一側，一隻高一隻低。
背鰭立起來，像一排薄薄的刀片。
它們不往前走，只把嘴貼在堤面上，一口一口地吸，吸得水泥縫裡的水咕嘟咕嘟響。
武霸沒有看它們。
先打龍蝦歐克瑟。
他壓低了身子，喉頭一沉。
“白虎咆哮！”
音波貼著堤面推出去，掀翻了一層水。
右邊那隻龍蝦歐克瑟步子一滯，觸鬚炸開，螯鉗僵在半空。
它身後的醜魚歐克瑟被掀得貼在牆上，背鰭抖了兩抖。
武霸衝了出去。
他連踏三步，每一步都踩碎一塊鬆動的水泥。
白虎劍亮起銀白的光，劍尖貼著地面拖出一串火星。
龍蝦歐克瑟剛剛回過神，武霸已經跳到它頭頂。
白虎劍舉過頭頂，雙手握住劍柄，劍尖朝下。
“給我——”
劍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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