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有個妹妹很稀奇嗎？
“十四。”林缺耐著性子回答，“當然是親的，跟我一個媽生的。你問這個做什麼，我有妹妹很奇怪嗎？”
楚若雪沒有回答。
她立刻轉過身，背對著林缺，面向漆黑的夜空。
飽滿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，她閉上眼睛，強行壓制住混亂的思緒。
必須冷靜。
不能在林缺面前露餡。
林小魚的存在是目前最大的變數，這一世的命運軌跡早就面目全非。
不管對方是什麼，她都必須親自去確認。
足足過了十幾秒，楚若雪才重新轉回身。
她的表情已經恢復慣常的清冷，只是眼神里多了一絲決然。
“我信你。”楚若雪盯著林缺，語氣篤定，“但這塊碎片裡的汙染能量很危險，你一個人應付不來。一旦失控，你和小魚都會發生畸變。所以，試驗的時候，我必須在場。”
林缺挑了挑眉。
他有金光、淨心兩大神咒護體，免疫灰霧汙染不說。
就這段時間觀察，小魚的特殊體質對灰霧也有很強的抵抗力。
畸變什麼的，幾乎不可能。
但楚若雪的要求合情合理，畢竟碎片是人家給的，風險人家也要擔。
最關鍵的是，他沒有理由拒絕。
林缺權衡了一下利弊：“行，既然這樣，那就定在週末，城外灰霧帶，找個沒人的廢墟。”
“好，我來安排出城的路線，保證避開夜警的眼線。”楚若雪回得很乾脆。
一場見不得光的約定就這麼達成了。
林缺上前一步，伸手接過那個沉甸甸的黑色金屬盒。
接觸的瞬間，陰寒氣息透過盒子傳到掌心，他眉頭微皺，直接將其收進虛空儲物空間裡。
目的達到，他沒打算在樓頂吹冷風，轉身朝樓梯口走去。
剛走出兩步，突然停了下來。
“楚若雪。”林缺的聲音散在夜風裡，聽起來有些不真切，“雖然不知道你為何如此信任我……但能感覺到你想幫忙的善意，謝了。”
沒等楚若雪回話，他的背影就消失在黑暗的樓梯拐角處。
頂樓只剩下呼嘯的風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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