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頭的波加曼先低下頭，把胸口那股氣順了。
它回頭“波加”了一聲，幾隻小的也跟著低下了腦袋。
“波加！”（大哥！）
領頭的波加曼先開了口，脖子一挺，叫得又脆又響。
在它看來，強者就是要狠狠霸凌弱者的。
它身後那幾只也跟著叫起來，一隻接一隻，喊得整片淺灘都是“波加波加”的聲。
李洛塵被這一嗓子喊得差點沒繃住。
方才還心高氣傲，噴泡沫攆人，這會兒認了大哥，比誰都快。
他扯了扯嘴角，把最後那點氣勢收回來，蹲下身，重新把餅掰碎，攤在掌心。
“行了，都過來吃。”
這回沒人再噴泡沫了。
幾隻波加曼圍上來，小腦袋擠在一塊兒，啄著他掌心的餅屑。
領頭那隻吃得最歡，還回頭朝幾隻小的“波加”一聲，像在分派。
站在外圈的大波加曼沒湊近，只遠遠看著，等小傢伙們吃飽了，才慢慢踱過來，低頭叼走最後一塊，退回礁石上。
李洛塵看著這一群，心裡有了數。
這幾隻裡，大的是頭，小的是跟班。
想收帝王拿波，得先從這隻大的下手。
不過話說回來，望羅和克萊因去哪了？
李洛塵蹲在淺灘邊，看著那幾只波加曼吃餅，忽然想起這茬。
兩人自打立志湖分手，就往群青海岸來了，說是看島、打聽帝王拿波。
按日子算，早該到了。
可他一路上沒碰見，瓜娜那邊也沒提。
他往海岸線上掃了一圈。
礁石連著礁石，浪一層層打過來，望不到頭。
那兩人要是真到了群青海岸，多半也在找帝王拿波這一帶轉悠。
說不定就在附近。
“波加？”領頭的波加曼吃完餅，見他出神，拿腦袋蹭了蹭他鞋邊。
“沒事。”李洛塵收回目光，摸了摸它的頭，“你們這附近，有沒有見過兩個外地來的男人。一個金髮，穿得講究。另一個也是金髮，比較愛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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