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這事在江城徹底穩住了，我再當面跟他們講。”
他端起杯子，發現水已經涼了。
“各地處理局都有自己的自主權。”
他把杯子放下。
“事情先落到實處，再說。”
當天晚上。
江城異常事務處理局，五樓會議室，長桌上攤滿了檔案。
方恆坐在主位，秦東來在他左手邊。
他把那張表影印了十幾份發下去。
“今晚只議一件事。”他說，“江城分局和希光的初步合作。”
會議室裡安靜了一瞬。
......
八月三十一日，晚上七點。
汴城的街上，比以往熱鬧了好幾成。
半個月前那段從塔裡流出來的影像，到現在還掛在熱搜上。
全網還在找導師，找希光，找鎧甲勇士。
這座城被人從地圖上翻了出來，一車一車的人往裡湧。
晚上的汴城，熱鬧得不比從前的申城差。
街上能聽見的口音雜得很。
有本地的，有南邊來的，有卷著舌頭的北邊腔。
有人拖著一隻箱子邊走邊看手機，有人站在路口舉著一張攤開的地圖，還有幾個舉著直播支架的年輕人。
光恆路，汴水街。
一條街鋪開去，兩邊店鋪一家挨著一家，招牌全亮著，紅的黃的白的，把柏油路面照得發亮。
吃的、喝的、玩的、賣的擠在一條街上，人流從街口一直堵到街尾。
街口那家奶茶店門口排著長隊，隊尾一個女孩舉著手機在拍招牌，嘴裡還念著什麼。
汴水街中段，一家鐵板燒店的門口。
店面不大，門臉是木頭的，兩扇玻璃門擦得透亮。
門框上頭懸著那塊招牌，門口吊著一串風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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