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玫扭頭環顧了一圈，把店裡的人一張一張掃過去，最後看回自己這桌，聳了聳肩。
“得了吧。”她說，“人家多忙。”
三個人吵得熱鬧。
孫歡歡坐在她們中間，臉上的表情有點古怪。
她安靜地聽著，一句都沒插進去。
因為她們說的那些東西，她聽著聽著，心裡有個地方好似被輕輕撥弄了一下。
半個月前，她做過一個夢。
夢裡有一個女人。
那個女人穿著一身素色的衣裳，看不清臉。
說的話她一個字都聽不懂，音節是陌生的，連起來像一段繞口令。
奇怪的是，她聽得懂意思。
就像有人伸手把知識直接塞進了她的腦子裡一樣，她完全就記住了。
夢醒了。
她躺在床上，天已經亮了。
她知道那個女人教她的東西叫什麼了。
阿瑞斯預測術！
第二天上課，她試了一下。
同桌正在寫作業，她看著同桌的後腦勺，腦子裡就自己冒出來一個念頭。
三分鐘後，老師會從後門進來。
她盯著後門看。
三分鐘以後，後門開了。
她當時整個人都是麻的，手心裡一層汗。
從那天晚上開始，她隔三差五就做那個夢。
有時候夢見那個女人在教她，有時候夢見一片黑壓壓的天，天底下有一條很長很長的街。
再後來，她知道了那個東西的總名。
密修者傳承。
她把那些從塔裡流出來的直播片段翻出來看了一遍。
看完之後，她第一時間給家裡打了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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