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華的眼睛一瞬間瞪得溜圓。
“那是什麼？你要幹什麼？”
夏螢草沒有回答。
她走到林建安面前，抬起手。
一巴掌。
“啪”的一聲！
林建安整個人從椅子上歪向一側，腦袋耷拉下去，徹底沒了動靜。
就在這一巴掌落下的同時，腦海深處，一道古老而高傲的聲音驟然響起。
“人類的少女，你不能這樣做！”
“他與你有血債，這一點吾不否認。”
“可你方才所為，與擇人而噬的兇獸有何區別。”
夏螢草沒有抬頭，只是很輕地笑了一聲。
“他們奪走阿南哥心臟和腎臟的時候，怎麼不這麼想？”
腦海裡那道聲音頓住了，很久都沒有再響。
她捏住趙華的下巴，把那根針推進她脖頸側面的皮膚裡。
墨綠色的液體一點一點被推了進去。
“你給我注射了什麼！”
趙華抓著脖子，失聲尖叫了起來。
“那是什麼東西！你說啊！救命啊！誰來救救我！”
夏螢草鬆開手，退後一步，安靜地站在那裡等。
一分鐘、兩分鐘......
趙華一會兒罵夏螢草是畜生。
一會兒又哭著求她給自己留一條活路，整張臉在恐懼裡扭曲得不成樣子。
生怕夏螢草給她注射得是什麼毒藥。
夏螢草只是等。
然後，她看見了。
趙華的眼裡慢慢浮起一層血紅。
從瞳孔往外擴，一寸一寸浸透整個眼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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