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那三位鎧甲勇士，還能不能出現，他們是什麼樣子。”
這是他最想問的。
從安山到汴城，他翻過的每一張紙、量過的每一塊磚，離那個答案都還隔著一層。
而這一次，是他離得最近的一回。
塔裡沒有人能回答他。
頭頂那幾道光柱裡，塵還在慢慢往下落，落在那八座倒著的泥塑上，落在石臺邊那隻石鈴上。
周思明那兩句話落下去之後，塔裡沒有人接。
只有直播間的彈幕，還在瘋狂滾動著。
“這演技，橫店都該來挖人，兄弟你別在工地上耽誤了。”
“還史書被抹掉了，你怎麼不說你祖上是玉皇大帝。”
“挖土的出來講歷史，考古專業今年分數線要漲。”
有一條彈幕忽然慢了下來，打字的人像是反覆看了兩遍才把它發出去。
“等等，中間那個穿深色夾克的，是不是那個姜部長？”
底下立刻有人接。
“姜部長？哪個姜部長？”
“不久前記者釋出會，最後出來說話那個，就他。”
“我搜了一下，是他們局的，怪獸對策科。”
再往下，罵的人還有，笑的也有，可另有一種話頭慢慢長了上來。
“你們別說，他那個表情不太像演的。”
“我不信，但我不敢笑。”
也就在這時候，馮啟文動了。
他從頭到尾沒怎麼出聲，兩隻手一直垂在身側。
這一回他忽然轉身，繞過石臺，走到沙盤外沿那一小塊溼沙前面，彎下腰，把那隻紅得發暗的盒子託了起來。
塔裡所有的聲音都停了。
“或許，我們想要的答案，就在這個剔犀漆木盒裡。”
他把盒子端在兩手之間，每一個字都放得很穩。
那個開直播的學生本能地把手機轉了過去，鏡頭對準了這隻古色古香的小盒子。
直播間裡的彈幕猛地炸了一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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