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周思明。
他下意識地握住了那張皮紙，把東西收起來之後，才跟著隊伍最後衝了出去。
等他們衝出去之後，人已經站在山體之外。
背後的鎮魔塔區域，山石一塊一塊從坡上滾下來，砸進樹林裡，揚起一片一片的土。
滾了大概有一盞茶的工夫，洞口很快就被土石掩埋了。
幾十個人站在山腳下，臉上全是土，沒有人說話。
朱垣的手杖不知道什麼時候掉了，他自己也沒發覺。
馮啟文摘下眼鏡擦了兩把，又戴了回去。
張明炔回頭看了一眼那座山。
山還是那座山，跟三天前他們頭一回站在這兒的時候一模一樣，可他心裡清楚，那底下已經不一樣了。
江城，美真漢堡店。
下午的店裡沒什麼客人。
步風和步瑤把江昭留在靠牆的一張桌子邊，給他上了一份漢堡和一杯可樂。
“你在這兒等著，別亂走。”
步風把椅子往裡推了推。
“我去後廚問一下導師的意見。”
“他有沒有資格見導師，我們說了不算。”
步瑤接了一句，語氣倒是比哥哥客氣些。
“你坐一會兒，我們很快就回來。”
江昭點點頭，手放在桌上沒有動。
店裡放著一首聽不清詞的歌，靠窗那排座位上攤著一份舊報紙，風從門縫裡擠進來，把報紙的一角吹得一掀一掀。
他目送兩個人一前一後往那邊走。
那兩個人走得很自然，像是這家店本來就是他們開的。
他把這一點記在心裡，低下頭，慢慢地撕開了漢堡外面的那層紙。
步風走到後廚門口，回頭看了他一眼。
希光基地，1號別墅。
周揚忽然心有所感地睜開了眼。
他伸手一揮，系統面板在眼前展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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