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，一道女聲在塔裡響了一下。
那聲音又妖又媚，尾音裡拖著一絲說不出的邪氣。
所有的聲音，一下就停了。
塔裡又安靜了很久。
久到後來，一個低沉、緩慢的聲音在塔的每一層裡響了起來。
“軍團所有戰士……原地待命。”
“我已經找到了合適的人類身體。”
“待我恢復一部分力量之後……”
“我會安排你們製造混亂，獲取力量，再助你們從困住你們的地方脫困。”
路法的阿瑞斯傳音術在塔內的所有的幽冥魔腦海中縈繞著。
過了一會兒，一陣笑聲在塔裡迴盪開來。
京城，晚上八點。
異常事務處理局頂層，燈只開了靠窗的那一排。
落地窗外是京城的夜景，樓下的車流連成兩條緩慢移動的光河。
辦公桌上攤著一臺平板，螢幕停在直播回放的最後一段。
旁邊壓著一沓打印出來的輿情簡報。
姜瀾風把最後一段彙報說完，合上了資料夾。
桌子對面，龍山河點了點頭。
他把簡報拿起來，一頁一頁地翻。
翻到一半，抽出一頁看了兩秒，又放回去。
“這些輿論，你看過了？”
“看過了。”
“什麼感覺？”
姜瀾風想了想：“亂而雜。”
“各種有關那個組織有關鎧甲勇士有關那些密修者術修者的討論都有。”
龍山河把簡報放回桌上，端起杯子喝了一口。
“網上那些人，討論的是希光，是導師，是那幾副鎧甲。”
“有人問導師是不是長生者，有人問怎麼才能加入希光，還有人問鎧甲傳承在哪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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