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緊不慢地笑了笑，抬手在秦東來肩上拍了一下。
“別放在心上。她就是個戰鬥狂。”
“自從有了這身力量，她每天不是在戰鬥，就是在訓練。”
“局裡訓練場的燈，一半是給她一個人開的。”
方恆朝那扇門努了努嘴。
“這一走，八成又扎進訓練室，封閉訓練，三天都叫不出來。”
秦東來抓了抓脖子，老實地笑了。
“我沒放心上，她挺厲害的。”
“厲害是真厲害。”
方恆說。
他轉過頭來。
“正好，跟你說個事。”
“經過總局和我們這邊商量，決定把調查部交給秦東來管理。”方恆說。
“以後，你就是調查部的部長。”
秦東來一愣。
“方局，我……”
“先聽我說完。”
方恆把臉一板，不讓他在這個時候插嘴。
“調查部現在人不少，十幾個能上陣的，個個都是好苗子。”
“可帶這個部門的人，得能打。”
“鳳九星是甲級調查員，可她一門心思全在訓練上，讓她管事，不出三天就得把隊裡的人全拖去跟她對練。”
“剩下那幾位，還差著火候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你剛才那一下，我看清楚了，這個部長，你合適。”
秦東來還想推，方恆抬起手，食指衝他點了點。
“不許推辭。”
秦東來張了張嘴，最後把話嚥了回去。
“……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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