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月16日之前的這半個月，孫歡歡的日子被分了三塊。
白天在學校，或者回基地。
下午和晚上在歡迎鐵板燒打工。
再晚一點，研究意能修煉術和密修者傳承。
汴水街那家店裡，她的圍裙掛在吧檯最裡面那根釘子上。
鐵板一響，她端著盤子穿來穿去，動作還是生疏的，端湯的時候會下意識屏住呼吸。
一天下午三點多，店裡沒客人。
她趴在最裡面那張桌子上睡著了，臉底下一本攤開著，書頁被壓出一道摺痕。
有人把一杯水放在她手邊。
她驚醒，抬頭，看見穿青色T恤的江昭正收回手。
“睡會兒吧。”江昭說，“這個點沒人。”
孫歡歡揉了揉眼睛：“……幾點了？”
“三點半。”
“我晚上還得去基地。”
“那你現在更該睡。”
她沒睡。
她坐直了，把書合上，兩隻手在桌面上擺平，然後閉上眼。
她在試阿瑞斯傳音術。
密修者傳承裡的東西一樣一樣在她腦子裡回過：感應、契約、傳音、預測。
學得最快的是傳音術。
半個月不到，她已經能幾句話準確地傳到基地夥伴們的腦海中。
“江昭。”
江昭正在擦吧檯的手停了一下。
他回過頭看她。
“聽見了？”
孫歡歡睜開眼。
“聽見了。”
江昭把抹布搭在肩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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