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。
長桌左側，怪獸對策科那一片，好幾雙眼睛同時轉了過去。
技術資訊部那邊也轉過來好幾張臉。
“放屁！”
對策科一名組長把椅子往後一推，站了起來，手指著那一側。
“那些鎧甲勇士要是能直接消滅掉幽冥魔，還會選擇封印？”
“別忘了，他們為此犧牲的是生命！”
技術資訊部部長把眼鏡摘下來，捏在手裡。
“說白了，你們資源管理只看得到別人的索取，看不到別人的犧牲！”
“前線拼命的不是你們資源管理部。”
“你們說得倒是輕鬆。”
資源管理部那邊也不肯讓。
“少扣帽子。”
那個副主任把手從嘴邊放了下來，聲音抬高了一截。
“我們管的是全域性的物資排程，不是來給誰背鍋的。”
“你們對策科要是有本事，也不至於每次都慢人家一步！”
“話不能這麼說。”
資源管理部另一位戴金絲眼鏡的中年女人跟著開口，下巴微微抬起。
“該是誰的責任就是誰的責任，我們講的是道理。”
“什麼道理？”
“道理就是你們連一隻幽冥魔，都要人家替你們打！”
坐在那一側最前頭的孫部長終於抬起頭，手掌在桌面上平放了一拍，開口喝了一聲“夠了”。
那一聲被捲進滿屋的鬨鬧裡，連她旁邊的人都還在喊，沒有人聽見。
話說到這個份上，就再沒有人壓著了。
對罵聲、拍桌子聲，一聲接著一聲響起。
整間會議室很快就跟菜市場一樣，鬨鬧、爭執、吵嚷，一層聲音壓著一層，誰也聽不清誰。
嶽寒山一直抱著雙臂坐在對策科那一側，從始至終一個字也沒說。
他的下頜繃得很緊，手背上那幾根筋，一根一根浮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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