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了個身，順著人流推了出去。
一個摔在地上的姑娘被水浸得渾身發抖。
她彎腰把人撈起來，扶著後背往前送了兩步。
門口那團擠得死緊的人，被她從中間一撕，像開了一道閘。
人一個接一個地從她身邊淌出去。
她沒有停，幾步穿過舞池，快步奔向後門那一邊。
後門那條通道更窄，堆著一地翻倒的椅子，還有幾個人被壓在底下爬不起來。
她衝進去，把椅子一把一把掀開，把人一個一個往外拽。
有人被擠倒在門檻上，她一把將人提起來，轉身塞出門口。
前門、後門，來回兩趟。
酒吧裡的哭喊聲一點一點地低下去，腳步也散了，只剩火被水澆過之後那種溼漉漉的滋滋聲。
等她最後一個從後門出來，門口已經空了大半條街。
步瑤站在街上聽了一下。
酒吧裡側那排包廂的方向，還有打鬥的動靜。
那是桌椅撞在牆上的聲音，一聲比一聲悶。
她轉過腳，幾步折回酒吧大門，朝著VIP包廂走去。
......
包廂裡的火還在燒。
身穿馱拏多鎧甲的步風站在破碎的門框外。
腳邊碎玻璃被甲縫裡漏出來的氣流吹得打著圈。
他沒往屋裡邁。
腳尖一點，他反倒往後退了半步，把距離拉開。
綠光在他右手裡一閃。
那柄三角鏢脫手飛出，裹著一團颶風，直取庫彼修的胸口。
庫彼修側身一讓，鏢身擦著它的肩甲旋過去，在牆上鑿出一個洞。
鏢在半空裡打了個轉。
又飛回來。
步風抬手接住，反手再甩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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