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遠修正準備開口，目光落在他的臉上，卻又愣了一下。
眼前是個面容普通的男人。
眉毛不濃，鼻樑也不高，單看長相，扔進街上的人群裡，恐怕轉頭就找不到了。
“你也有皮？”
鄔抬起頭。
“是的，大人。”
“哪兒弄來的？”
“上次去陰界的時候，和其他人一起弄的。”
鄔回答得十分自然。
蘇遠修看著他，腦子裡卻開始飛快回憶。
白蛻鎮。
旅館、焚燒廠，還有最後從地下站起來的那個大傢伙。
自己先後叫出去的骷髏不少，後來又分出去一批，讓它們到鎮子裡抓皮。
可鄔是什麼時候過去的？
自己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？
蘇遠修又看了看那張毫不起眼的臉，最終還是搖了搖頭。
算了。
這也不重要。
人回來了，皮也有了，正好能派上用場。
旁邊的阿算已經將本子翻了過來，指向剛剛記下的地址。
“這裡有一間燈油鋪子，是商會收取盯梢訊息的地方。”
“方才羅格抓回來的那隻鬼，便是替他們做事的。”
鄔走到桌前，低頭看了一眼。
阿算將剛才審問出來的情況，以及他們入城後遇到的事情，簡要說了一遍。
鄔聽得很仔細，中間又問了鋪子的位置和接頭人的特徵。
問完以後，他沒有立即往外走，而是先來到窗邊。
他站在窗簾一側，藉著邊緣的縫隙看了看街道，又換到屋後，觀察了一下對面的房屋。
蘇遠修也走到桌旁，將地圖重新展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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