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懷仁心中微微一動。
“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妖丹？”
他暫時也無法完全確定。
不過這種東西既然難得一見，自然沒有丟掉的道理。
李懷仁隨手將珠子收進儲物袋。
這一次本來只是順手解決太湖中的怪魚，沒想到最後還能得到這麼一件東西。
倒也算得上意外之喜。
直到湖面漸漸恢復平靜，樓船上的眾人才像是從夢裡醒過來一樣。
所有人望著那片還帶著淡淡血色的湖水，臉上依舊滿是震驚。
若不是空氣裡還飄著濃重的血腥氣，他們甚至不敢相信，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。
那頭在太湖裡橫行多日，連宗師都難以奈何的怪魚，就這麼被李懷仁隨手斬了。
鳩摩智站在甲板上，神情久久沒有恢復。
他雙手合十，目光卻一直死死盯著湖面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他像是還不放心似的，伸出手指，從欄杆上抹了一點濺落的血跡，放到鼻尖聞了聞。
血腥味很重。
是真的。
不是幻術，也不是自己眼花。
鳩摩智眼中的震撼越來越濃。
下一刻，他腳下一動，身影已經從甲板掠上二樓，落到了李懷仁身前。
“阿彌陀佛！”
鳩摩智神情鄭重，彎腰深深行了一禮。
“李神醫一身修為當真深不可測，隨手之間便除了太湖一害，貧僧今日算是開了眼界。”
直到現在，他才真正明白什麼叫做絕頂高手。
之前在江湖上聽到的傳言，他心裡其實始終存著幾分懷疑。
可剛才那一幕，卻讓所有懷疑徹底消失。
李懷仁看了他一眼，只是淡淡笑道：“大師不必如此。”
“我殺那條魚，也沒想過什麼為民除害。它既然敢來撞我乘坐的船，我順手解決了便是。”
鳩摩智越是恭敬，李懷仁反而越清楚他心裡的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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