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後來,她嫌車裡空氣太悶,伸手去摸車門上的按鈕,把後排的車窗搖下來一小半。
車窗緩緩降下去,二月的夜風灌進來,有點冷,但她沒什麼感覺。
聲音斷斷續續地傳了出去,在空曠的車庫裡迴盪。
曖昧到讓人臉紅。
但幸好,別墅區的私密性很好,每棟房子都有獨立的車庫,眼下這偌大的車庫,除了他們倆也沒什麼人。
沒有人會路過,更沒有人會聽見。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一切結束之後,兩人亂七八糟地抱在一起,大喘氣。
她的頭擱在他肩膀上,他的下巴擱在她頭頂。汗黏在皮膚上,溫度降下來後感覺有點冷。
車窗不知在何時被誰關上了,女孩沒骨頭似地賴在沈墨白懷裡,臉上還帶著沒褪乾淨的潮紅。說話的聲音還帶著一點喘,可語氣裡全是“你看我多厲害”的得意勁兒。
“怎麼樣?感覺很特別吧?是不是很像偷情?超級符合我們今晚的人設,有錢但寂寞的富婆,年輕聽話的男大小奶狗,躲在車庫裡夜會,哈哈哈哈,真是有趣~~~~~~”
“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”
沈墨白的答案則是一串長長長長的省略號。
他現在最大的感受就是自己特別心累,真的。
少年第一百零一次地在心裡問自己,到底為什麼會攤上一個像蘇晚晚這麼不著調的混世小魔王!她真的比自家那個不靠譜的媽媽還要壞上一萬倍不止!
他靠在後排座椅上,腦袋往後仰著,閉著眼睛,頭髮亂糟糟的,身上的襯衫全是褶子,釦子還剩最後一顆掛在衣襟上,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氣,最後實在忍不住唉聲嘆氣了一句。
“蘇晚晚,別鬧了,我今天真的好累,快點回去洗洗睡覺了。”
女孩哼了哼,還是跟只八爪魚一樣纏著他。
她的胳膊摟著他的脖子,腿搭在他的腿上,整個人掛在他身上,一動不動,顯然還不肯下來。
“沈墨白!別這麼頹廢行不行?你現在才幾歲啊?男人不能說累!!!!對了,你明天早上起床後,別忘了得先去找個店把這車洗乾淨了才能送回去,聽到沒?”
沈墨白繼續唉聲嘆氣:“不用急著送,先放車庫停著吧,我家裡知道是我開走的,不會來找的。”
蘇晚晚皺起小鼻子,又哼了哼,才從他身上下來,摸索著找到自己的連衣裙,胡亂給自己套上去。裙子皺巴巴的,拉鍊不知道是不是壞了,只拉了一半就卡住了,但她也懶得再管,中氣十足地招呼他,
“走吧,車裡的確不好聞,我要回家了。”
“.................”
少年慢吞吞地坐起來,先伸手把已經沒剩下幾顆釦子的襯衫攏了攏,然後提好褲子,最後還順手撥了撥自己亂糟糟的頭髮。
他的臉色比蘇晚晚還紅,脖子上有幾道淺淺的印子。
推開車門的時候,少年悶聲悶氣地回了句,“走吧。”聲音很低,很啞。
蘇晚晚跟著下了車,走到他身邊,伸手幫他把襯衫領子翻好,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得眼睛彎彎的。
”~~~~~哦你,束結式正戲遊,啦苦辛是真可天今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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