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抱在一起,誰也不說話。
沈墨白的手掌一刻不停地在蘇晚晚後背上慢慢順著,從後頸到腰窩,一下一下的,不急不緩。
不知過了多久,察覺到女孩的哭聲漸漸止住了以後,少年也沒有立刻說話。他又等了一會兒,手掌討好地在她後背上多順了兩下,然後才小心翼翼地開口問她。
“蘇晚晚,你還生我氣嗎?”
女孩悶聲悶氣地丟給他兩個字:“生氣。”
沈墨白垂頭喪氣地回:“哦。”
“但已經沒一開始的時候那麼生氣了。”她的聲音還是悶悶的,但比剛才軟了一點。
“哦~”
某人的回答依然是一個字,但語氣卻明顯上揚了一點點,那一個“哦”字從嗓子眼裡滑出來的時候拐了個彎,往上翹了一下,像是有一條小尾巴在空氣裡晃了晃。
與此同時,蘇晚晚心裡那兩個小人還在交戰。
一個叉著腰,氣鼓鼓地說:“蘇晚晚,你真是個沒用的軟骨頭。你剛才還罵得那麼兇,說他自以為是、說他憑什麼替你做決定,現在人家只是說了幾句好聽話,你就趴他懷裡不起來了,你的骨氣呢?你剛才那股要跟人家好聚好散的勁兒呢?”
另一個則蹲在旁邊,抱著膝蓋,小聲嘟囔:“但你自己不也瞞了他那麼大的事麼?你說你一開始接近他是為了錢,他一點都不生氣,第一反應居然是‘那我以後努力賺錢’。蘇晚晚,你還要他怎麼樣?這世上能這麼對你的,除了這呆子以外,哪裡還能找得出第二個?”
第一個小人重重“哼”了一聲,張口就想反駁,但沒找到詞。它張了張嘴,又閉上,又張開,最後把胳膊放下來,別過臉去不說話了。
第二個小人抬起頭來,看了它一眼,然後站起來,走到它旁邊,搖了搖它的袖子。
最後兩個小人同時轉頭看向大號的蘇晚晚,異口同聲地說,就連語氣都一模一樣:“再給這呆子一次機會吧,蘇晚晚!”
蘇晚晚悶悶地“唔”了一聲,沒說話,但卻默默把臉埋得更深了一點。
...............
“對了!沈墨白!”
就這樣過了一會後,女孩忽然滿血復活地從他懷裡抬起頭來,一雙眼睛亮得驚人,臉上的淚痕還沒幹透,嘴角卻已經翹起來了。
她從他懷裡退開一點,抱著胳膊看著他,擺出一副要談判的架勢。身上的浴袍帶子鬆了,蘇晚晚隨手重新系緊,動作乾脆利落,像是給自己披了件戰袍。
“你如果想讓我徹底原諒你的話,那以後就要什麼都聽我的!”
“Σ(っ °Д °;)っ”
沈墨白坐在床邊,愣愣地看著她。他的頭髮被她剛才蹭得亂七八糟,幾縷碎髮翹在額頭上,襯得他整個人更呆了。
“你以後就是我的小跟班!要稱呼我‘女王大人’!”
蘇晚晚開始掰著手指頭數,語氣越來越興奮,眼睛裡的光越來越亮,“還有還有!我們以後每兩週的週六就要玩一次情景扮演,就像上次那樣。不管我提什麼要求你都不能拒絕。劇本和人設都由我當天的心情來定,你就負責陪我演!”
“o_o ....”
沈墨白呆呆地看著她,嘴巴張得大大的。眼睛眨了眨,又眨了眨,像是被這一連串的要求砸得有點暈。
他臉上的表情像是有人給他講了一道超綱的數學題,每個字都聽得懂,但連在一起就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了。
。疑遲的定確太不點一著帶裡音聲,張了張後最
”?麼子樣這要……要“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。了表用上然突,哈哈哈
!咯五週要就上馬
!!心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