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國考古隊的人,紛紛回頭,看向徑直朝他們走來的男人。
方靜晃了神,她用力眨了眨眼睛,不可思議地喃喃道:
“我沒看錯吧?謝指揮官朝我們這邊來了?”
隨著謝凜走近,華國考古隊的人不約而同地屏住了呼吸。
年輕氣盛的指揮官,他身上自帶令人窒息的壓迫感,所過之處,賓客紛紛避退。
陳嶽謙轉過頭,笑盈盈地站在謝凜面前,“指揮官,感謝您對我們團隊的厚愛……”
謝凜的視線,從他們臉上掃過。
“那個女人呢?”
他沒看到言在溪。
“啊?”陳嶽謙等人都露出茫然之色。
謝凜又道,“剛才上臺演講,頒獎的時候,站在最末尾的那個女人呢?她去哪了?”
會場內,水晶燈的光芒耀眼,方靜他們卻覺得自己置身於審訊室內,被謝凜審問著。
一時間,他們也沒反應過來,謝凜問的那個人是誰。
“站在末尾?演講?”陳嶽謙的視線,在每個人身上繞了一圈後,他才想起來。
“您是說言在溪嗎?誒!奇怪了,她剛才還在的!”陳嶽謙問方靜:
“她去哪了?”
“可能是去洗手間了吧!”方靜也不太確定。
“剛才,在溪還跟在我身後的……”梁詩意也露出迷茫之色。
考古隊的人面面相覷,每個人臉上都寫著茫然。
言在溪是個很神奇的人,她不起眼,大家總是忘記,隊伍裡還有這麼一個人。
她就像一滴水落進大海,悄無聲息地蒸發了,等大家想起來,要找她的時候,都想不起來,她到底是什麼時候離開。
謝凜的臉色,徹底沉了下來。
他直覺,言在溪跑了!
她知道自己能躲得了一時,但她躲不了一世。
謝凜被氣笑了。
那個女人,連他後知後覺的反應時間,都算到了嗎?
把那個女人,扔去非洲大草原,她都能生存下來吧!
她居然連狩獵者都敢戲耍!還從他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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