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在溪目光狐疑地看向這個男人,“你讓我去洗澡,那我穿什麼?”
謝凜隨手抓起床上的那件旗袍,“這不是你的衣服嗎?”
言在溪的聲音有點抖,“你讓我真空啊?”
“……”
謝凜的反應很大,冷聲低呵,“誰讓你真空了?你少來這套!”
“你呀!”
言在溪言辭鑿鑿,“你讓我去洗澡,只給我一件旗袍,而且這件旗袍是不是還沒洗過?”
言在溪瞥見男人的耳根漫上紅暈。
他想了想,鋒利的眸光對上言在溪的視線。
“浴室裡有乾淨的浴袍,你哪也去不了,穿跟不穿又有什麼區別。”
為了防止言在溪逃跑,謝凜不打算滿足她的基本需求。
言在溪不再說什麼,她起身去浴室。
總統套房的浴室,比她想象中的更奢靡。
圓形浴缸足夠躺下兩個成年人,啞光白瓷邊緣嵌著暗金色的出水口,像一口待填滿的祭壇。
一整面的落地玻璃,將浴室與公海夜色接壤。
窗外墨藍與漆黑交融,浪濤在遠處翻出碎銀。
可惜夜色已深,除了遊輪自身的航跡燈外,只剩冷冷的月光鋪在水面上,根本沒什麼風景可看。
言在溪擰開龍頭,看著水流汩汩注入浴缸,蒸騰的熱氣,很快模糊了玻璃。
臥室裡,謝凜坐在床沿,他聽到浴室內傳來水流聲。
他怔了一下,這個女人現在被困在他的地盤上了,居然還有心情泡澡?
但想想,這確實是言在溪能做出來的事。
這個女人內心強大到,兩人迷失在原始密林裡。
她第一反應不是呼救,而是狠狠地把他幹了……
謝凜咬著牙槽,他等待了十來分鐘後,耐心被浴室裡的咕嚕咕嚕的流水聲,一點一點地耗盡。
他起身,大步向浴室走去。
言在溪把身子和臉衝乾淨,舒舒服服地泡進浴缸裡。
熱水沒過鎖骨,她仰著頭,枕在浴缸邊緣,溼漉漉的劉海貼在頰邊。
她盯著天花板上繁複的浮雕,手指漫不經心地在水面上,撥弄著水花。
”。咚咚咚“
。了來先音聲的凜謝,應未溪在言,起響聲門敲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