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在明天晚上,就會登上那艘遊輪!”
藤原彥三郎的眼眸裡,重新煥發出光芒。
“謝凜為了個女人,從我這裡搶走了所有的茶盞,但他未必知道,其中有一個茶盞,價值連城!”
藤原雅紀在聽到謝凜這兩個字,他的眼神有了變化,“父親,您說的謝凜,是瀾北聯防區指揮官嗎?”
他沉了臉色,心裡喊了聲“遭了!”
他鄭重其事的,和自己的父親說,“虎口奪食,這並不容易,父親,您要小心!”
藤原彥三郎吹動八字鬍,方才他幾乎要停止的心臟,此刻像被打了強心針一樣,正瘋狂泵湧著鮮血。
“我不僅會拿回曜變天目,我還會拿到天下第二書《山河裂》!”
藤原雅紀深諳和這位高權重的父親說話之道,藤原彥三郎信心十足,他也不好再潑對方冷水。
“父親。”他微微欠身,唇畔優雅彎起弧度,“謝凜的私兵雖然難纏,但遊輪行駛在公海和扶桑領海交界處,我們可以製造很多機會!”
藤原彥三郎的眼睛裡,漫上了猩紅的血絲,“你現在就往船上,多安排些人手。”
藤原雅紀恭敬點頭,“是,父親!我這就去辦!”
角落裡,白髮蒼蒼的老人家始終垂手而立,他站在那裡,像一尊沒有聲息的石像。
*
言在溪剛在邁巴赫級坐穩,她的後背還沒貼上真皮椅背,一股蠻力就將她的下頜扣住。
謝凜的手指,精準地卡在她的下巴上,他欺身逼近,緊實有力的大腿強勢地擠進她膝間。
深黛色筒裙的布料,在大腿處繃出幾道皺褶。
言在溪呼吸一滯,下意識地用自己能活動的那隻手,去推他。
她的指尖卻觸到黑色西服下,那層堅硬如鐵的肌肉,就被燙得指尖都要蜷縮起來。
言在溪發現,謝凜又在專注地看她。
他的視線像兩柄解剖刀,慢條斯理地劃過她的眉眼,鼻樑,來到她的嘴唇上。
“我的臉有什麼好看的?”
言在溪小聲嘀咕。
“好看啊。”男人似大提琴上,最低沉的那根琴絃。
言在溪整個人哆嗦了一下。
她想,她誤會了謝凜的話。
他不是那個意思。
謝凜掐著她下巴的手鬆開了些許,卻沒有撤離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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