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凜臉上的笑，瞬間沒了。
空氣彷彿被凝固成一塊巨大透明的冰。
謝凜坐在沙發上，長腿肆意敞開，長褲包裹下的肌肉線條遒勁有力。
他沒去看言在溪，琥珀色的瞳眸注著視腳下的深灰色地毯。
“如果你輸了呢？”
謝凜的聲音響起。
言在溪的腳趾踩在冰涼的椅腿上。
過大的黑色男士T恤，將她整個人襯得愈發伶仃。
她的素顏，寡淡得像一張被水洇溼的白紙。
“如果我輸了，我就把自己的自由，輸給了你。”
說到這，她揚起唇角，漆黑的眼睛注視著的午後陽光裡的浮塵。
她轉過頭，笑盈盈地看向謝凜，“和惡魔達成交易的人，不是一向如此的嗎？如果我輸了，我的靈魂，身體都要進獻給惡魔，成為他的養分。”
謝凜的下頜線收緊，他坐在沙發裡沒動。
他從喉嚨裡溢位一聲哼笑，轉過頭與言在溪對視。
言在溪坐在陽光裡，他坐在大片陰影中，兩人之間相隔的距離，像一道天塹鴻溝。
“好啊～”
謝凜的聲音，比剛才更低魅沙啞。
“一言為定。”
“大人，還有一件事，屬下需要向您稟報。”
謝凜在和言在溪講華語，查猜聽得並不太懂。
他剛剛收到了一則重要情報，查猜的表情格外嚴肅。
謝凜頷首道，“說。”
查猜，“段煬帶著一批私人安保顧問登船了！兩隊十五人，全是從巴東調來的生面孔。”
聽到段煬這個名字，謝凜唇畔卻扯起一抹嗜血的弧度。
“以段煬為首的【灰鴉】那幫人，從來只做染血的買賣，他們估計也是被藤原彥三郎叫來的。”
查猜擔憂道，“大人，他們手裡帶著武器，恐怕會和我們……”
謝凜的視線，定格在言在溪身上，他那張俊臉上笑意森然。
“我們又不是與藤原彥三郎對局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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