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嚯!!”蔣婉發出了一聲驚呼。
餐廳裡,就屬她的反應最大,眾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落在她身上。
蔣婉一手捧著自己的臉,她的眼睛被點亮,見大家都看向她,蔣婉立即矜持住。
裴敘就發現,蔣婉看他的眼神里,沒有半分心疼,全是貨真價實的羨慕。
裴敘:“??!”
什麼情況啊?
蔣婉這豔羨十足的眼神是怎麼回事?
她就差把,“你小子真是撿了大便宜了!”這句話直接說出來了。
“婉姨!”裴敘扯著嗓子,問她,“你也希望,那傢伙來照顧我嗎?他怎麼可能照顧我!”
裴敘指著自己脖子上紫到發黑的痕跡,“他是暴徒!是兇手!”
裴敘喉結滾動,嘴裡全是鐵鏽味。
“小敘,你要給人改過自新的機會!”
蔣婉拿出了長輩的姿態和語氣,“沈參贊也說了,人家不是故意傷害你的,小敘呀,得饒人處且饒人,我們要有寬闊的胸懷!”
蔣婉的每一句話,都像蘸了鹽水的鞭子,抽在裴敘身上。
寬闊的胸懷?
憑什麼?!
碎髮遮擋了裴敘的眼睛,也遮住了在他眼底瘋狂滋長的猩紅。
他要向言齊衡和蔣婉告發!打傷他的暴徒,就被言在溪藏在房間裡!
他要把言在溪也拖進深淵裡!
他和言在溪這麼多年的感情,她居然偏幫外人!
“婉姨。”裴敘深吸一口氣,正要開口,他又聽蔣婉在一旁感嘆道:
“哎!他人可真好啊!我相信這麼有禮貌教養的人,肯定不是故意打傷小敘的!”
蔣婉正樂呵呵的和沈鈞遲說著話。
言齊衡微微皺眉,他感到有些莫名,為什麼蔣婉一聽打傷裴敘的人,要登門拜訪,蔣婉的態度就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了?
就算沈鈞遲這位文化參贊,給了大家一個臺階下,可蔣婉態度的轉變,堪比過山車。
“沈參贊,那位外賓,幾點上門啊?”
蔣婉熱情詢問,滿臉期待。
裴敘徒勞無力的張著嘴,蔣婉的聲音完全蓋過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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