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之間，丁玖竟然不知道樞華與元初誰更難纏一些。
雖說元初溝通困難，但只要拿出一些好處來，人也立刻便敞開躺平之道讓他們進去，好吃好喝就能打發，哪像樞華，要求一二三四還說個沒完……
丁玖黑著臉。
身側，伏玉看了她一眼，率先開口：“前兩個要求我答應你，但你也必須答應，願意用命數令牌幫忙算第二滴劍毒來歷。”
前兩個是他可以答應的，不管樞華要什麼，只要他能拿出來，就願意用來換取丁玖活下去的可能。
但後面的要求……
樞華顯然都是針對丁玖。
“當然，你拿著命數令牌上門，上面有命數之道，我自然要遵守。”明明是第一次見面，樞華的注意力卻一直在丁玖身上，朝她微笑，“小友應當知道我為何提出第三個要求吧？”
——多少帝君死她手上，不得防著一手啊？
伏玉聞言，眼神困惑。
王二縮了縮脖子，把自己藏起來。
丁玖看向她，命數帝君果真不同，不管她是怎麼知道的，仙界大事小事，她都一清二楚呢。
“永不許對你出手，否則神魂俱滅……”丁玖忍不住嗤笑一聲，搖搖頭，“這個要求我辦不到，若是你想殺我，我豈不是要站在那裡讓你殺？”
那現在死和以後死，沒區別了，這種要求丁玖不可能答應。
樞華從善如流：“好吧，改一改，你不能對我動手，否則——”
談買賣嘛。
就是漫天要價，坐地還錢。
丁玖：“……”
硬是不願意加上“她不對她動手”的前提下，樞華這是知道她們早晚會對上，演都不演了啊。
見她眼神不對，樞華再改：“行行行，我不殺你的前提下，你不許殺我，算計我死也不行，否則——”
“神魂俱滅不可能。”丁玖微微笑，依舊不同意，“我們只是進你的命數之道看一眼，半個時辰都用不了，對你沒有任何妨害，要求不能太高，那第四第五，你也別提出來了。”
“還有，第二滴劍毒用不著你算，命數令牌伏玉留著吧。”
樞華一個要求都不斷扣著字眼，丁玖能答應？聰明人就是這樣，做事並非永遠只看眼前，乍一看都不對殺對方，很合理，可事實上……
都知道丁玖與仙界之間，遲早有一戰。
聞言，伏玉想說什麼。
但當丁玖的手搭在他手背上之時，伏玉的聲音全部收住，安靜下來。
樞華不幹了，哪還有半分之前的從容，瞪大眼睛，一拍桌子：“喂喂喂，過分了，現在是你們求我，要進入我的命數之道，神魂俱滅這個條件不能改，還有第四點——”
她還想繼續趁火打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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