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你能。
——你非常能。
見她不說話，丁玖歪歪頭，嘴角揚起，梨渦淺淺：“帝君乃命數之道，可曾給自己算過是什麼結局？”
算了那麼多人，還給仙界算出生死大劫，那她自己呢？
樞華沉默片刻，她搖頭：“命數之道勘不破自己的命運。”
頓了頓，她又道：
“丁玖，你莫要怪我與應淵，仙界註定會有一劫，而九大重天牽扯甚多，一言難盡，我與應淵是為了整個仙界，就如同你為雲極大陸做的事情一般，我們都有要守護的存在。”
所以，為守護整個仙界，應淵選擇犧牲雲極。
就像她為了雲極，恐怕能犧牲更多。
丁玖頷首，抬手拱了拱，客氣道：“我明白的，立場不同而已，多謝帝君告知真相，時間緊迫，就不浪費了，在下告辭。”
說完，她轉身離開。
伏玉回過神來，趕忙跟上。
不知是因著時間緊迫，還是丁玖想開了，亦或者是之前誓約的限制，丁玖沒有任何對她動手的痕跡，十分平靜。
但看著丁玖離開的背影，樞華卻越發覺得毛毛的，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她拔了拔手上的拂塵，喃喃：
“還不如衝我發脾氣呢……不過，應該不至於吧？我只是幫著算了一命，我又沒幹什麼，丁玖就算是想報仇，應淵也死了呀。”
撫柔與蒼岐沒有跟著丁玖離開，反而留了下來，兩人都知曉丁玖在找什麼，剛聽到她們簡單的對話，就已經猜了個七七八八。
此刻再聽樞華喃喃，兩人對視一眼，心中驚駭。
“丁玖的世界陷入滅亡危機，是因為你和應淵？”撫柔眉頭緊皺，“樞華帝君，到底怎麼回事？”
聞言，樞華簡單解釋。
兩人聽完後，同時陷入沉默。
“會有什麼樣的劫難，能讓九重天墜落，整個仙界都被毀滅？”撫柔想不明白，是人能夠做到這樣的事情嗎？
而且，如果他們整個仙界，十幾個帝君都沒辦法，丁玖就能有辦法了？
這不對吧。
“我也沒能想明白，但應淵應當是已然確認，才會如此行事。”樞華搖搖頭，神情凝重，“天命輪迴盤不可能有假，應淵的秩序之道同樣特殊。”
雖不清楚是什麼劫難，但一定會發生。
真到了那一日，丁玖是希望。
蒼岐嗤笑一聲，搖頭：“按照丁玖的性子，你們將雲極折騰成這樣，她不可能善罷甘休，即便真有劫難，她也不會做救世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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