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對啊。”東夜搖搖頭，眼神困惑，“黃衍不是死了嗎？連他的劍都被人煉化了，怎麼可能還有道留存下來？”
人死了，道還能留下？
撫柔突然想到凌渺，想起那個時間旋渦……人死了，道還真能留下。
只是，是他自己留下的，還是別人強迫留下？
目的是什麼？
張巧人只覺得腦子像是要壞掉了，被眾多資訊衝擊，一團亂麻，理不清楚，在場這麼多人，怕是隻有早早懷疑的丁玖，此刻有猜測吧？
她又把視線移到丁玖臉上。
然而，丁玖只問：“我對黃衍不瞭解，你們可有資訊告知我？”
她丟擲了天命輪迴盤的問題，引出來一大堆困惑，張巧人他們想不明白，就只能依託丁玖的腦袋。
於是，他們又必須將她想要知道的資訊，完完本本全都告訴她……
此人總是有辦法，挖出他們最不想說的隱秘。
撥出一口氣，張巧人緩緩開口：“關於黃衍的傳說不多，是因為眾帝君聯手封鎖了，其實，應淵不是第一個被大羅金仙聯手斬殺之人，黃衍才是……”
第二任天帝，帶頭斬殺黃衍。
“為什麼？”丁玖詫異。
樞華回答了她：“我那時候也不明白，但現在你說‘天命輪迴盤’是黃衍的道，那我就明白了，天命、輪迴啊。”
她嘆口氣，繼續說道：
“黃衍開闢九大重天之後，獨佔九重天，成為仙界之神，所有仙人必須向他俯首，成為他的奴僕，包括眾大羅金仙。
“這還不夠，他的道乃是‘天命輪迴’，所以，在獨佔九重天千年後，他又覺得無趣，想要證道，完成一次天命輪迴……”
“讓誰輪迴？”撫柔急急追問，有了一個不好的猜測。
“讓整個仙界！”張巧人一字一句，眼神冰冷，“第二任天帝名為風刃，乃是窺探之道，她窺得黃衍心思，告知眾大羅金仙，眾仙在她帶領下，斬殺應淵。
“你們可知，為何兩百萬年前的厲害帝君們，活到現在極少？”
整個仙界，目前只有樞華和青垣兩人。
“因為，他們在那場大戰中都受了傷。”樞華再次嘆息，“風刃只當了一年天帝便死了，其他人也都陸陸續續崩了道，雖不死於同一年，但都因那場大戰。”
那一戰之後，往後幾十萬年之內，她一個個送走其他帝君。
都是些厲害的上古帝君，道都強悍無比，可是啊，全都因為那場大戰留下隱患，無論怎麼穩定自己的道，最終都道崩而亡。
張巧人的師父是前一任法陣之道，戰後只活了十萬年便道崩而亡，因此，她才成為新的法陣之道。
也是從她師父口中，知曉這一切。
撫柔不可置信：“讓整個仙界輪迴？怎麼可能？他的道能強大到這種程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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