陽光透過窗戶,斜斜地切進這間滿是灰塵的房間,光柱中飛舞的塵埃清晰可見。經過一下午近乎偏執的努力,蘇魚終於迎來了第一次成功的訊號——爐鼎下的控火陣平穩地跳動著暗紅色的光芒。她臉上瞬間綻開一個大大的笑容,眼底閃爍著期待的光。
“終於成功一次啦!讓我看看。”蘇魚迫不及待地搓了搓手,小心翼翼地掀開爐鼎蓋。
然而,就在視線觸及鼎內那一瞬間,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,繼而化作一臉的呆滯。她瞪大了眼睛,瞳孔地震,滿眼都是不可置信。
“不是!這什麼東西?”蘇魚發出一聲哀嚎,難以接受這個事實。
她顫抖著伸出手,從一堆灰燼中捏起那個所謂的“成果”仔細端詳。這東西……怎麼越看越眼熟?她感覺很像,卻又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蘇魚一臉崩潰地望天,誰來告訴她,自己明明在煉藥爐裡放了一堆藥植,怎麼煉出來這東西的。
蘇魚看著藥爐裡密密麻麻、泛著微弱電弧的“電棍”,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。她無奈地嘆了口氣,只能在心裡拼命安慰自己:至少……這玩意兒確實算成功了,而且勉強也能歸類為利器吧!防身綽綽有餘,甚至比前世那些還要實用。
想到這裡,她不由得回想起前世那個膽小如鼠的自己。每次下夜班,腦子裡總會不自覺地琢磨各種防身工具,而電棍因為小巧便攜,永遠是她包裡帶得最多的“安全感”。
蘇魚深吸一口氣,將那一堆奇形怪狀的“電棍”一股腦兒全塞進隨身空間。首戰告捷的喜悅讓她信心倍增,瞥了一眼庫存材料還能再戰幾輪,她挽起袖子準備大幹一場。然而接下來的煉製室裡,除了“砰砰砰”的炸爐聲外別無他物——無一例外,全軍覆沒!
半晌,蘇魚滿臉黑灰地站起來,憤憤地踹了爐鼎一腳,衝著這不爭氣的鐵疙瘩吼道:“欺負人!”隨即氣鼓鼓地撂挑子,“不練了!”
她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,只留下一地狼藉給機器人收拾。
夜晚來臨,月光如水灑向大地。夜辰軒輕輕推開房門,一股淡淡的香氣撲面而來。還沒來得及反應,一個柔軟的身軀便如小鳥般撲進他懷中。
夜辰軒嘴角微揚,眼中閃爍著一絲寵溺的笑意:“怎麼,這麼快就想我啦?”
被稱為“蘇魚”的女子抬起頭,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滿是期待和歡喜,她嬌嗔地說道:“當然想啊!人家可是一直等著你回來呢……現在肚子都咕咕叫咯!”說著,還故意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。
夜辰軒不禁啞然失笑,他低下頭看著懷中這個可愛的小女人,心中充滿了愛意。感受著夜辰軒胸膛的起伏,蘇魚也不由得心跳加速。她抬起頭,目光恰好與夜辰軒那雙深邃而明亮的眼眸相對。
只見夜辰軒那張英俊的臉龐上掛著一抹溫柔的微笑,彷彿春日暖陽般溫暖人心。高挺的鼻樑下,嘴唇微微上揚,勾勒出一道迷人的弧線;劍眉星目,眼角處甚至還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戲謔之意。這樣完美的面容讓蘇魚瞬間呆住了,一時間竟然忘記了說話。
夜辰軒稍作收拾,便如陀螺般鑽進了廚房,忙碌起來。沒過多久,蘇魚就像一隻歡快的小鳥,嘰嘰喳喳地飛到了他的身邊,興奮地講述著今天煉製時的趣事。當夜辰軒聽到她竟然把煉製材料揮霍得一乾二淨時,不由得詫異了一下,手中的動作也如被施了定身咒般停了下來。他的目光如鷹隼般定定地盯著蘇魚,眼神讓蘇魚心裡一緊,暗自嘀咕:“難道他覺得我浪費了?”“你是我的妻子,我有足夠的能力養你。煉製不過是想讓你培養些興趣,打發打發時間,又不是什麼正事。”夜辰軒看著蘇魚,語氣嚴肅得如同法官宣判,“下回可不準再煉製那麼久了,對身體不好,要懂得勞逸結合,明白了嗎?”
蘇魚聽到了如釋重負,仔細地端詳著他的表情,沒有絲毫的敷衍。心中像吃了蜜一樣甜,她踮起腳尖,如蜻蜓點水般在夜辰軒的下巴上親了一口,隨後像只驕傲的孔雀般快速轉身離開。夜辰軒望著那離去的背影,傲嬌中透著歡快,他無奈地搖了搖頭,繼續忙碌手中的事,畢竟小妻子還需要營養,一定要補充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