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杯盤狼藉,路驍也沒想通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,只能頂著滿腦子的問號,在飯後死皮賴臉地追著夜辰軒問:“夜辰軒,到底因為啥啊?你給個痛快話行不行!”
連一向沉穩的沈寂都忍不住投去嫌棄的目光,心想這路驍大概是把情商全點在戰鬥數值上了,情商簡直是負數。
由於上午蘇魚受了傷,下午的行程夜辰軒特意做了調整,打算把蘇魚帶在身邊看著才放心。
原本按照計劃,夜辰軒該帶隊去沙蟲和海螢出沒的重點區域,結果蘇魚一聽“沙蟲”兩個字,腦袋搖得像撥浪鼓,死活不肯過去。
沒辦法,夜辰軒只能跟沈寂換了個崗,改去山脈狩獵區。
這樣一來,蘇魚正好可以在後方安全地帶搞搞採集。
本來聽說又能去採集,蘇魚還高興壞了。
可一到山脈,夜辰軒就被路驍那個混蛋啊拽去了金針採集地。
蘇魚則是被打發到了涼棚裡,閒得都要長蘑菇了。
她託著腮,百無聊賴地盯著不遠處路驍忙碌的背影,腦子裡卻開始瘋狂構思關於“折耳根”的一百種黑暗料理。
哼!!
路驍這傢伙就是太愛吃了!
既然愛吃,那就讓他吃個夠!
靈感一旦開啟就收不住,蘇魚甚至興致勃勃地擬定了好幾個獨家菜譜,順手就用光腦發給了張景行。
另一邊,張景行看著光腦上那一長串離譜的菜譜。
他整個人頭上彷彿飄滿了問號。
折耳根蜂蜜水?折耳根辣椒大蒜蘸料?這真的是碳基生物能吃的東西嗎?
路隊到底又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了,惹得嫂子這麼記恨他?
張景行猶豫了半天,只敢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:“嫂子!這麼吃……真的不會把路隊吃進治療艙嗎?”
蘇魚回得乾脆利落,只有兩個字:“安排!!!每天不重樣輪著做!”
張景行絕望地閉了閉眼,在心裡默默唸經:“路隊,對不起了!冤有頭債有主,你要找就去找我們隊長算賬啊!”
這邊出了氣的蘇魚心情大好,伸長脖子看了又看,發現那兩人還在那邊聊得熱火朝天。
實在閒得發慌,她摸出上午撿的那一大一小兩塊黃色石頭,又從旁邊的辦公桌上順了一支礦石筆。
光禿禿的石頭看著怪單調的,需要一點充滿生命力的塗鴉來點綴!
就跟無聊的時間,總是要做一些無聊的事來打發,是一個道理!
蘇魚盯著石頭,那堪比幼兒園大班的畫工讓她有些無從下筆。
糾結片刻,她決定先拿那塊小一點的石頭練練手。
蘇魚屏氣凝神,在那塊拳頭大小的石頭上,認認真真地畫上了一個Q版的夜辰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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