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承宇像是突然被打通了任督二脈,猛地一拍大腿,大聲嚷嚷道:“哎!我想起來了!
我還知道有個地方也有這玩意兒,上午看到過,誰知道這破草杆子居然能吃啊?”
他越說越興奮,眼睛都在放光:“咱們去採集回來吧!味道確實不錯。”
蘇魚一聽還有,眼睛瞬間亮得像兩顆小燈泡,立刻坐直了身子,探頭急切地問道:“真的?遠不遠?”
顧承宇把頭搖得像撥浪鼓:“不遠不遠,就在上午巡查路線的側邊,可大一片了,長得比人還高!”
蘇魚一聽,興致勃勃地揮手:“那還等什麼,咱們去!”
就這樣,一行人浩浩蕩蕩地跟著顧承宇,直奔那片青乾地而去。
當那片茂密的植被真正出現在眼前時,蘇魚卻停下了腳步。
她看著那異常發紅、明顯大很多的紅穗子,直覺有些不對勁。
這顏色……怎麼看著不太像啊,反倒是有點像高粱或者其他的?
反正不太像甜柑。
還沒等蘇魚研究明白,顧承宇已經迫不及待了。
他抽出軍刀,手起刀落,“咔嚓”一聲,利落地砍下了一根最粗壯的。
“來來來,見者有份!”顧承宇豪爽地把一截斷杆遞給林知許和蘇魚。
蘇魚接過那根紅穗青杆,湊近聞了聞,似乎也沒什麼其他味道。
她猶豫了一下,還是決定嚐嚐看。
她試探性地咬了一口,用力一吸:
“呸呸呸!”
下一秒,蘇魚整張臉都皺成了一團,嘴裡的東西像是塞了一團劣質棉花,又幹又澀,瞬間吸乾了口腔裡所有的水分。
她毫不猶豫地直接吐了出來,眼淚都要咳出來了。
夜辰軒一直留意著她的動靜,見狀眉頭瞬間鎖緊,上前一步扶住她:“怎麼了?”
蘇魚苦著臉,舌頭都在打結:“沒事……但這玩意兒口感太差了!全是渣,一股怪味!吃不了,吃不了。”
夜辰軒不解地看著她手裡青色的杆子,這不都一樣,又難吃了?
為了驗證,他乾脆接過蘇魚手裡那半截,優雅地低頭咬了一口。
幾秒鐘後。
夜辰軒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也出現了一絲裂痕。
他沉默地走到一旁,將嘴裡的東西吐得乾乾淨淨,然後掏出帕子擦了擦嘴,動作比剛才還要決絕。
蘇魚看著夜辰軒那副百思不得其解又不得不認栽的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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