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剛看了看特戰隊員們的狀態,在他們臉上看不到一絲疲憊感,每個人精氣神都很足,完全看不出在敵後鑽了快兩個月的樣子。
李雲龍把江綽按到主桌的正位上,他自己坐左邊,趙剛坐右邊,接著是張大彪三個團長,魏大勇和周衛國依次,其餘隊員分散到各桌。
酒倒上,李雲龍端起碗站起來。
“今天這頓酒,是給特戰隊接風的,也是給你們慶功的!”
“繳獲了兩萬多噸物資,這他娘是什麼概念?咱獨立旅打一年繳獲的加一塊,都不夠這個數的零頭。”
“但這些東西,是你們拿命換來的,你們在鬼子眼皮底下鑽了兩個月,每天都把腦袋拴在褲腰帶上,老子心裡有數。”
李雲龍把碗高高舉起:“來,乾了這碗酒,敬兄弟們平安回來!”
“幹!”
嘩啦一片碗碰碗的聲音,滿院子都是。
魏大勇一口悶掉,抹了把嘴:“舒坦吶,兩個月沒喝酒了,得勁。”
周衛國斯文多了,喝了一口:“還得是江司令帶的酒好喝,以前喝鬼子的清酒,味道淡的跟什麼一樣。”
江綽夾起一塊紅燒肉聞了聞,這一路上盡吃壓縮餅乾和自熱米飯,聞到燉肉的味道,胃裡頭直叫喚。
“俺真是饞死這口了。”
李雲龍大笑道:“那是,後勤殺了三頭豬,炊事班忙了一天。”
趙剛給周衛國和魏大勇各夾了塊雞肉:“衛國,和尚,這段時間辛苦你們了。”
魏大勇撓撓頭呵呵一樂:“打鬼子不辛苦。”
周衛國笑道:“我就是出個主意,執行全靠隊員們拼命。”
趙剛笑了笑:“你們啊,還謙虛上了。”
旁邊桌上,順溜正跟王喜奎在搶一塊雞腿,兩人筷子打架,最後雞腿掉桌上了,順溜眼疾手快撿起來塞嘴裡。
王喜奎罵道:“你屬狗的?掉桌上的都撿著吃?”
順溜含著雞腿根本不搭理。
劉小成在另一桌喊:“趙傑你少喝點,你小子酒量不好,別又吐的哪哪都是。”
趙傑端著碗的手停在半空,臉唰一下就紅了:“那次是意外。”
“你每次都說是意外。”
整個院子歡樂無比,炊事班的人忙前忙後,添菜添飯,虎子站在院門口看著,不讓閒雜人等進來。
酒過三巡,李雲龍的臉已經紅了,摟著江綽的肩膀開始說醉話。
“小綽子,你知不知道,你對獨立旅意味著什麼?你就是咱們的命根子,沒有你,咱們連子彈都得數著打,但有了你,老子敢跟鬼子一個師團硬碰硬。”
趙剛大著舌頭,但意識還算清醒:“行了,你少給小綽子灌迷魂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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