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營長縮了縮脖子，不吭聲了。
孔捷看了眼石家莊的方向，李雲龍在那邊倒是打了個痛快，他這連口湯影子都沒有，腦中忽然冒出個念頭，咬牙切齒的嘟囔了一句。
“要是鬼子沒有援軍，李雲龍，你他娘得賠老子的損失！”
……
石德鐵路，衡水以西五十公里，這邊是一片平原，莊稼也早就收完了，地裡只剩一層乾枯的根茬，沒有適合的伏擊點。
程瞎子讓人挖了戰壕，前面堆著根茬當掩護，確保不會被發現。
參謀長陳樹生貓著腰摸過來：“團長，回窯裡歇會兒吧，這地方太靠前了。”
由於沒伏擊點，程瞎子便把臨時指揮部設在兩公里外的一個土窯裡。
程瞎子有些窩火的搖了搖頭：“鬼子毛都沒一根，去幹嘛，德州那邊有動靜沒有？”
“偵察排剛回來，說德州鬼子沒什麼異常，火車站也沒加開班次。”
“丁偉和孔捷那邊也沒動靜？”
“都沒有。”
程瞎子拍了拍身上的土，朝鐵路東面望了一眼，鐵軌延伸向遠方，一眼望不到頭。
“老陳，你說多田駿那老鬼子，會不會壓根就沒打算讓德州這邊增援？”
陳樹生想了想道：“我覺得不太可能，應該是多田駿還沒下令，畢竟總部給李雲龍的命令是佯攻。”
程瞎子挑眉：“你覺得李雲龍會老實佯攻？”
陳樹生乾笑一聲沒接話，算是預設。
程瞎子摸著下巴：“李雲龍要是打下了石家莊，老子豈不是白跑一趟？不行，這筆賬得算那小子頭上！”
……
北平，華北方面軍司令部。
多田駿靠在椅子上，閉著眼睛捏眉心，給東京發去的求援電報到現在都沒訊息，感覺應該不會同意。
井上政吉那邊，也不知道他選了固守還是出擊。
這時，電報員慌慌張張的衝進來：“報告司令官閣下，井上師團長髮來急電！”
多田駿接過電報掃了一眼，起身揪住電報員的衣領：“八嘎！你知不知道，謊報軍情是什麼後果！”
電報員慌忙道：“電報內容是真的。”
笠原幸雄皺眉拿過電報，滿眼不可置信的道：“不可能！八路哪來那麼多重炮！”
多田駿一把推開電報員，氣的渾身發抖：“廢物，一群廢物！六萬大軍居然守不住一個石家莊，還被三個團圍著打！”
“司令官閣下，現在不是追責的時候，必須立刻派兵增援，否則石家莊真的會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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