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北平,華北方面軍司令部內,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。
多田駿臉色陰沉的坐在椅子上,之前被嚇的鑽桌子,事情就那麼傳了出去,氣得他把那兩個衛兵和副官都處理了。
不過禁止放鞭炮的命令倒是傳達了下去,整個北平安安靜靜的,毫無過年的氛圍。
笠原幸雄提議道:“司令官閣下,今天是華夏人的春節,張家口的防守必然出現鬆懈,屬下認為可以派飛機進行偷襲,這樣我們以後防守北平的壓力會小很多。”
多田駿眼神冰冷:“笠原君,你是不是忘了,去年筱冢義男就這麼做了,結果六架飛機全部被擊落,難道你認為我跟他一樣蠢嗎?”
笠原幸雄連忙低頭認錯:“屬下失言,請司令官閣下恕罪。”
“以後別說這種不切實際的話。”多田駿哼了一聲,隨即揮揮手:“退下吧。”
“哈依!”
笠原幸雄退出去帶上門,靠在牆上鬆了口氣,這才發現後背已經溼透了,因為就在剛才的那一瞬,他感覺自己離死亡非常近。
這段時間,多田駿的神經一直都緊繃著,以後自己還是少說話的好,否則哪天怎麼死的都不知道。
房間內,多田駿揉著太陽穴。
自從駐蒙軍被全殲後,他就沒睡過一個好覺,不管自己,關東軍,亦或者是東京,都判斷八路會進攻北平。
但如今過去都快兩個月了,連個泡都沒冒,完全搞不懂八路為什麼會這樣。
現在搞得他吃不好,睡不好,甚至連偵察都不敢偵察。
“可惡!”
多田駿咬牙切齒的捶了一下桌子。
他不甘心,真的不甘心,堂堂華北方面軍司令,竟被逼到這種地步,連北平都不敢出,這簡直是奇恥大辱。
可就算再不甘心,他又能怎麼辦?
關東軍那邊拒絕增援,東京大本營也不給支援,現在的華北方面軍,就像是被困在籠子裡的野獸,只能龜縮在北平和天津苟延殘喘。
“來人!”
一個參謀進來,躬身低頭:“司令官閣下。”
“讓諜報部的人過來。”
“哈依!”
沒多久,諜報部的部長來了,是個叫藤原的大佐,戴著一副金絲眼鏡,一路跑過來導致額頭上佈滿了汗珠。
多田駿點了一根菸:“派幾個諜報人員,我要他們滲透進八路的地盤打探訊息。”
藤原的臉色,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,張了張嘴,半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多田駿立刻皺起眉頭:“藤原,我在問你話!”
藤原嚥了口唾沫:“報告司令官閣下,一週前剛得到訊息,我們在保定的最後一個諜報站被拔除,三名情報員當場死亡,剩下兩名沒了蹤跡,多半被八路抓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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