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武門,外門小茅屋。
譚月揹著手,凝視著正在清理地上血跡的倪坤,抿著小嘴兒,叮囑道:“今夜發生之事,不準和第三人提及,你記住了嗎?”
“記住了記住了。”
清理完血跡,倪坤又修起了木床,自打從亂妖山脈回來,一路上沒少聽她唸叨,現在趕回了真武門,她還是提醒個沒完。
“你明日要搬進內門住了,還收拾那破床幹嘛?”譚月皺著柳眉,美眸裡含著怨氣。
今夜去亂妖山脈拋屍,可真吃大虧了!
幫倪坤殺了潘妖嬈,還被他佔了便宜。
譚月想想就生氣。
“三年了,雖說比不上皇宮裡的上等材質,但它也讓我躺了三年之久,還是有感情的。”倪坤微微一笑,頗為嫻熟的修理著床板。
譚月聞言撇嘴嬌哼:“想不到你還挺懷舊,是不是現在還想著慕容煙雨呢?還對她一往情深吶?”
倪坤微微皺眉,神色驟冷,一聲不吭。
對於慕容煙雨,早已失望透頂!
“行啦,和你開個玩笑,看你那熊樣!”譚月白了他一眼,昂著頭傲然許諾:“雲師姐叮囑過,要我在內門多加照顧你,有我這麼一棵大樹,你很好乘涼的,我走了。”
剛剛推開木門,譚月突地駐足,咬了咬嘴唇,頭也不回的再次警告:“今夜發生的任何事,你皆不能與第三人提及,不然我放不過你!”
“知道了。”倪坤無奈。
次日清晨,天矇矇亮。
外門長老張孝然,帶著周朝等三名升入內門的弟子,趕來了倪坤的小茅屋。
正盤坐在木床上修煉的倪坤,緩緩睜開雙眼,經過一夜吐納天地靈氣,已成功邁入龍門境八重。
心口處的銀色龍鱗,顯現了一下,又隱沒消失。
“淬體藥液……”倪坤微微皺眉,肉身力量停在九百斤,如果想盡快衝破千斤大關,唯有使用風烈所言的淬體藥液。
“倪師弟,換上內門弟子服飾,戴著內門弟子令,將原有外門服飾與令牌留下,隨我前去內門報道吧。”張孝然站在茅屋門前,輕聲說道。
倪坤聞言走出小茅屋,淡淡的看著周朝他們,皆是穿戴著內門弟子服飾,黑衣黑袍,腰間掛著一塊銀色的內門弟子令。
“給,我們在外面等你。”張孝然捧著衣袍,上面放著新的內門弟子令。
倪坤輕輕點頭,接過衣袍回屋穿戴。
當倪坤再出來之時,彷彿變了一個人。
黑衣黑袍,腰間佩劍,身材修長,劍眉星目,面冠如玉,靈息內斂,俊逸非凡,那種與生俱來的皇家高貴氣質,極為逼人。
饒是周朝等幾個大老爺們,也不禁怔了一下,各自神色中,透著滿滿的自慚形穢之意。
“怕是用不了多久,我便要稱呼你為倪師兄了。”張孝然回過神來,搖頭嘆了口氣,不得不承認,現在的倪坤宛如蓄勢待發的利箭,鋒芒畢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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