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空之中,雄鷹展翅,穿梭雲霧。
雄鷹背上,倪坤與張瞎子坐在後面,中間分別坐著黑寡婦與孔雀,鬼書生與壁虎,而負責操縱雄鷹的,正是坐在最前面,雄鷹頭上的殺虎。
此刻的孔雀,俏臉滿是歡喜,玉手裡把玩著一柄淡藍色的長劍,時不時的笑出了聲。
坐在對面的壁虎,見狀雖是憨憨地笑著,但眼底始終有著怨毒與殺意。
兩人的戰績,只相差了三個核心弟子的人頭。
壁虎只能眼睜睜的看著,北殺樓的最強新人稱謂,被孔雀奪走。
那一把通體呈淡藍色的法劍,始終折磨著壁虎的神經。
“壁虎,你看,我這柄法劍漂亮嗎?嘻嘻。”
孔雀頗為得意的彈了彈劍刃,發出了嗡鳴之音,極其悅耳。
離開了北殺樓,趕往東修煉界之後,孔雀已然不再故作柔弱,即便裝下去也是無用之功,畢竟坐在雄鷹背上的幾人,早已知道她的真實本性。
此刻,一直暗暗咒罵孔雀,恨不得將她折磨致死的壁虎,聞言撓著頭,憨笑道:“漂亮,真是漂亮,如果我能得到一把法劍,那就好了。”
“呵呵。”
孔雀頗為鄙夷的白了他一眼,直到現在還在裝腔作勢,逗弄他屬實無趣。
念及於此,孔雀眨眨眼睛,偏頭看向了後面的倪坤,笑著問道:“殺神,你說,這法劍漂亮嗎?嘻嘻,要不要給你把玩把玩,仔細欣賞欣賞呀?”
倪坤閉目盤坐,充耳不聞,如此小人得志的賣弄,早已見慣不怪。
“嘻嘻,我知道,你心裡一定很不服氣,但沒辦法呀,誰讓你弄虛作假呢。”孔雀嬌笑連連,心裡愈發得意,身為北殺樓的最強新人,等到了總樓,待遇勢必不同,從起步上就已經遠超壁虎和殺神了。
“小丫頭,你的法劍還是收起來為妙。”
忽然,張瞎子捋著鬍鬚,意味深長的說道:“法劍與靈兵不同,即便滴了血認了主,在主人死後,法劍也並不會自碎,你們說對嘛,黑寡婦,鬼書生,殺虎。”
張瞎子眯著眼睛,目光一一掠過。
一言之下,頓讓黑寡婦,鬼書生,以及殺虎眼神躲閃,各自正襟危坐,不再關注法劍。
本是連連炫耀的孔雀,眸光閃爍間,趕忙將法劍收進了乾坤袋裡。
主人死後,法劍不會自碎,此事可沒聽黑寡婦提及過。
一時間,孔雀暗生間隙,戒備不已。
“嗯,聰明,放在乾坤袋裡,你一旦死了,乾坤袋必將自毀,屆時存放在裡面的法劍,也會一柄毀壞,可惜啊可惜,有法劍卻看不得,也用不得了。”張瞎子捋著鬍鬚,玩味笑了。
聞聽此言,孔雀輕咬著嘴唇,暗感惱火,自然明白張瞎子的全部用意,一方面是挑撥離間,一方面是數落自己,可即便他在挑撥離間,自己也不得不聽命照做。
只因黑寡婦,鬼書生,殺虎,皆對法劍別有想法。
“殺神,殺虎跟著過來準沒好事,你小心點,等進了東修煉界,老夫想辦法送你單獨離開,屆時你趕到皇城,前去千金一笑樓,老夫會到那裡與你會和。”張瞎子傳音提醒。
倪坤聞言默默點頭,殺虎必有殺自己之意,只是他如何出手,何時出手,還是未知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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