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不凡目光閃爍,沉聲問道:“為何不讓倪兄離開月亮城?”
“我去哪裡知道!她又沒說!我也不敢問!”不戒攤開手,沒好氣的翻著白眼。
雲不凡沉默片刻,思索著道:“倪兄,五行老怪前輩對我有救命之恩,你既然是他的弟子,我便不能坐視不理,這樣吧,我想法子送你離開月亮城!”
“不用如此吧?上官妙音是太虛聖地聖女,倪施主是聖地客卿之徒,即便她有目的,也不可能害倪施主啊。”不戒扭著眉毛,趕忙起身擺手勸說。
倘若真讓倪坤出了月亮城,那豈不是白白忙活了?
白忙活倒也無所謂,主要是上官妙音那裡,如何交代?
“我不能走。”
倪坤輕輕搖頭,繼而抱拳謝道:“多謝雲兄好意了,不過我已經與上官妙音,立下了約定,在七日之內,需幫她砸了皇甫賭石坊的場子……”
“什麼!”不戒瞪大了眼睛,錯愕當場。
雲不凡再難保持鎮靜,不可置信的瞪著倪坤。
不論是不戒,還是雲不凡,盡皆沒有想到,倪坤竟與上官妙音,立下了如此約定!
那可是皇甫賭石坊,背後站著皇甫世家,再之後乃是東皇天庭!
豈是容人想砸便砸的?
“倪施主,你還是聽雲兄的,讓他想辦法送你離開月亮城吧,這活我不能幹了。”不戒回過神來,趕忙擺手勸說,本來只是幫忙探查探查倪坤的底細,可沒說要人命啊!
倪坤稍顯意外的掃了他一眼,看來此不戒雖然不正經,但心腸並不壞。
“走不得,況且也不能走。”倪坤搖頭笑道。
“嗯,倪兄所言不錯,的確走不得了。”
雲不凡坐在椅子上,淡淡的看著不戒,皺眉思索道:“上官妙音知道你和我的關係,更加知道五行老怪前輩,救過我的性命,她怕是早早料到,我會想辦法送倪兄離開。”
“雲不凡,你應該還有上官妙音,不知道的手段吧?”不戒瞪眼問道。
聞聽此言,雲不凡眉頭舒展開來,笑著頷首道:“呵呵,確有手段,不過要動底蘊了。”
“底蘊……嘿嘿,五行老怪救過你的命,你救他徒弟,動底蘊便動吧。”不戒咧嘴笑道。
“切莫如此,我不是走不得,而是不能走!”
倪坤趕忙擺手阻攔,豈能讓雲不凡動用底蘊,幫自己離開月亮城?
況且,自始至終也沒打算離開,即便真要離開,倪坤相信,憑藉上官妙音還攔不下!
“不是吧?上官妙音那娘們都想要你命了,你居然還想著遵守約定?”不戒怔住了,突然感覺這位五行老怪的弟子,是不是腦筋有問題?
倒是雲不凡,深深凝視著倪坤,笑問道:“應該還有其他隱情吧?”
“嗯,總之,我暫時還走不得。”
倪坤點點頭,隨即抱拳說道:“雲兄好意,倪坤銘記在心,若非時限不多,我需儘快閉關準備,倪某定與雲兄痛飲一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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