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日之後,貓爺揹著倪坤與血衣,行出了重重山脈。
經過七日恢復,倪坤的傷勢已經恢復完全,唯獨血脈還未恢復圓滿。
此刻的倪坤,枯瘦如柴,本是俊美的臉龐,看起來宛如行將就木的老者一般。
倪坤很清楚,幕千夜幫助自己與混沌祖樹,產生了初步的聯絡。
奈何以混沌祖樹恢復血脈,憑藉初步的聯絡,根本不可能。
“咳咳,還有多久到達藥王谷?”倪坤捂著胸口咳嗽不斷,氣息虛弱不堪。
貓爺穿梭在山林之中,思索著說道:“大概還需要三日左右吧,時過境遷,地貌變化太大,我們又走不得官道,貓爺實在記不太清了。”
聞聽此言,倪坤深深吸了口氣,望著依舊昏迷中的血衣,唯有為她灌輸靈氣支撐。
血衣的傷勢極重,元魂崩裂,丹田金丹炸出裂痕,五臟六腑皆是被震盪的破碎。
若非有貓爺的應急手段,又持續為她灌輸靈氣支撐,憑藉她的傷勢,早已殞命。
“可惜我無法操縱混沌祖樹,幫她治癒傷勢,咳咳咳。”倪坤咳嗽不斷,眼下唯一的辦法,只有前往藥王谷,找尋藥師醫治,如若能見到夏夢蝶,那自然最好。
以萬藥之體的能耐,想要治癒血衣的傷勢,並非難事。
眨眼又是三日過去,於一山谷之前,貓爺頓住了身形。
望著立在山谷入口處的石碑,倪坤眼顯光彩。
藥王谷!
“小子,稍後別說她是血衣,即便你的未婚妻和她關係不錯,可藥王谷的其他人,那便說不準了,況且,能不能求得醫師醫治,還是兩碼事。”
說到此處,貓爺身軀逐漸化小,跳進倪坤的懷裡,捏著貓須又道:“多年之前,貓爺曾拿過藥王谷的靈藥,藥王谷一族傳承至今,很可能把貓爺列入了必殺名單,若是被老輩強者認出貓爺來……你知道後果。”
倪坤聞言輕輕點頭,深深吸了口氣,抱起了昏迷的血衣,邁步行進了藥王谷。
藥王谷並無守衛看守,倪坤一路暢通無阻,徑直行進了谷內。
入目的是一個大型村莊,一排排木屋,建築排列的極為整齊。
一位位穿著打扮,很是樸素的男女老少,皆是在晾曬挑選著一株株靈藥。
見有生人進入村莊,男女老少們並沒有任何意外,依舊在各忙各的。
倪坤抱著血衣,頗為尷尬的站在村莊門口。
如若那些人擺弄的不是靈藥,倪坤絕對會誤以為,進了尋常百姓的村落。
“看牌子,看牌子。”
忽然,很怪異的聲音響起,引得倪坤偏頭望去。
只見在一旁的圍欄上,蹲著一隻鸚鵡,正歪頭看著倪坤,扇打著翅膀提示。
“看牌子?”倪坤微微皺眉,目光掠過,眼前一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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