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照顧玄鶴大師的臉面,韓嬌嬌頓時出言呵斥。
“呵呵,鄉下人,終究還是鄉下人,衣著樣貌可改,內在卻改不得,看來你運氣不錯,應該有很多奇遇。”韓山眯著眼睛冷笑。
很顯然,韓山指的是倪坤的殺劍。
“我的確不如各位見多識廣,這一點,我承認。”
倪坤忍著笑意,故作自慚形穢的點點頭,隨即言道:“既然玄鶴前輩,說靈藥田,並無遺蹟,那還是讓我走吧。”
剎那間,韓家家主呼吸一窒,韓山和韓嬌嬌也是臉色鐵青,諸多韓家之人,更是眼皮微跳,說不出的憤怒。
幾乎與剛剛的反嘲諷相同,著實讓韓家人有怒道不出。
偏偏倪坤的樣子,看起來很害怕,顯然是想盡快保命離開,並不像是故意出言,反唇相譏。
一時間,韓家府門前,安靜了下來。
韓家家主負手而立,眉頭微微皺著,暗自思索應對之策。
如果說不去靈藥田,心裡總是惦記著傳承遺蹟,如果說趕往靈藥田,那豈不是證明不信任玄鶴大師?
雖說玄鶴大師,未能找出傳承遺蹟,但本事卻還是有的,非到萬不得已,必然不能惹他不快。
“呵呵,既然你這小小少年,敢登門韓家,滿口胡言,那老朽便讓你死個明白!”
忽然,玄鶴大師捋著鬍鬚,看向了韓家家主,言道:“韓家主,我們一道走一遭靈藥田吧。”
很顯然,韓家家主不知該如何應對,一時沒想出辦法,但玄鶴大師卻需要自找臺階下。
畢竟,現在最容易找臺階,挽回韓家顏面,以及玄鶴大師顏面的,正是他本人!
“嗯,既然玄鶴大師有意前去靈藥田,我自不敢阻攔。”
說到此處,韓家家主冷冷掃了倪坤一眼,沉聲道:“我不管你來自哪裡,又有何等機緣經歷,屆時若沒有傳承遺蹟,我必將你五馬分屍!”
啪嗒一聲,韓嬌嬌收劍回鞘,厭惡不已的警告道:“從現在開始,你不準再說一個字,不然,死!”
聞聽此言,倪坤故作惶恐的點頭,心下則是冷笑不斷。
正所謂點到為止,倪坤自然不會再多說。
畢竟,四季老人的傳承遺蹟,不容有失!
“出發!”韓家家主擺手下令,率先踏空而起。
玄鶴大師,韓嬌嬌與韓山,以及韓家十餘位劫境長老,一千一百餘位神玄天玄,統統飛身踏空,緊隨其後。
然而,當看見倪坤還在地上站著時,韓家眾人皆是不屑至極。
“本小姐倒是忘記了,你這廢物只是地玄境!”韓嬌嬌滿面不耐,怒斥一聲,便是緊咬著銀牙,偏頭示意。
一位劫境長老袖袍一卷,以靈氣捲起了倪坤。
“沒用的東西!”韓嬌嬌怒斥一聲,轉身跟向了韓家家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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