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點走,跟緊嘍,耽誤了莊親傳的大事,爾等一個也別想活命!”
山林間,一行二十餘人,在一位矮個子青年的帶領下,扛著一頂轎子,十個鐵籠子,快步向著丹盟的山門行去。
不論是那領頭帶路的矮個子青年,還是其餘人,盡皆乃是丹盟的內門弟子。
倪坤站在遠處一株大樹旁,望著一行人,不禁微微皺眉。
那二十餘位丹盟的內門弟子,所抬著的十個鐵籠子裡,皆是鎖著一人,有男有女,年紀最大的已經過百,最小的僅有十來歲。
並且,那些被鎖在鐵籠子的人,穿著打扮很是普通,該是尋常人家。
“那是,張黑子!”倪坤神情一怔。
在第七個鐵籠子裡,鎖著的正是風水村的張黑子!
“喂喂,小夥子,你別在那傻站著,快爬上樹來,免得被他們發現,再將你也抓走了!”忽然,一道蒼老的聲音,從上方響起。
早就知道樹上有人的倪坤,並未抬頭,沉聲問道:“老人家,那些丹盟的弟子,為何要抓普通人?”
“還能為何?抓回去試丹唄,先將人毒倒,再用煉製出的丹藥解毒,就算運氣好,被救活了過來,最後也一樣還會因為再試丹而死。”
說到此處,樹上那揹著竹簍子的老頭,搖頭嘆息道:“唉,總之被抓去的人,沒有一個能活著出來的,天道不仁啊!為何不打雷劈死他們?”
倪坤聞言眼睛眯起,先毒人,再用丹救人?
丹盟的弟子,竟是在拿活人來提升丹道造詣!
“此地距離丹盟山門,還有三四里地……”倪坤以隱空術,扭曲了空間。
正在樹上的老頭,一直盯著倪坤,可突然消失不見了,頓時愣了愣。
老頭用力地擦了擦眼睛,再向下一看,還是不見任何人存在,一時間不免嘆了口氣:“唉,老了,眼睛也不好使了,還遭人嫌棄,只能和空氣對話嘍。”
片刻後,丹盟的弟子又行出了兩裡地,距離山門越近,腳步便越快。
出來幾天了,巴不得趕快回到丹盟,好歇息歇息。
“都他媽快點跑!你們幾個穩當點,可別顛了莊親傳,不然老子將你們剝皮抽筋!”前面領頭的矮個子青年,邊是快跑,邊是回頭吆喝。
此刻,正在轎子裡喝茶的莊術,聞聽外面的吆喝聲,可謂頗為的滿意。
“莊師兄,我們何必親自出來抓試丹奴呢?交給李老二帶人去抓,不就好了嘛?這一路上,可是把我累壞了呢。”
一位二十多歲的貌美女子,躺在莊術的懷裡,直抱怨。
莊術聞言眼中寒光乍現,若不是因為自己被排除在外,沒能跟著前去真武門,參加葉玄天和慕容煙雨的成婚大典,又如何會親自帶人去抓試丹奴?
歸根究底,莊術不過是想找個理由,表示他不在丹盟,從而保住顏面罷了。
“呵呵,萬事還需親力親為嘛。”莊術挑起貌美女子的下巴,低頭親了一口。
剎那間,那貌美女子也是強烈回應,在轎子裡,與莊術糾纏在了一起。
正扛著轎子的內門弟子,聞聽裡面的異響,以及搖晃的轎子,粗重的喘息聲,頓時相視一眼,皆是咧起嘴,頗為浪蕩的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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