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喂喂,煙雨師妹,這倪坤雖以邁入神玄,可也不過是一重而已,我與楊兄和曹兄,隨意出一人,即可將他輕鬆斬殺於此,你何必動用天火呢?”
說到此處,蕭尊頗為無奈的收劍回鞘,攤開手道:“罷了,我對螻蟻並無興趣,免得被人說我恃強凌弱,你們愛誰殺誰殺吧。”
話音落下,蕭尊輕點腳尖,退後了幾步,饒有興致的摸著下巴觀戰。
“我要他死在我的天火之下!為我爹,為玄天報仇!”慕容煙雨眯著眸子。
聞聽此言,曹一神拍了拍胯下的金甲虎妖,示意道:“我來吧。”
“等等,他的命,是我楊亂的!”
楊亂神情倨傲,一揮長槍阻下了曹一神,繼而看向倪坤,冷冷道:“倪坤,當年你升為真武門內門弟子時,在我面前連個屁,你都不敢放,縱然我對你百般羞辱,你依舊隱忍不發,礙於門規所致,我未能殺得了你,
不過現如今,你已不是真武門弟子,不受真武門門規庇護,這裡又沒有風烈護你,即便你再能忍,也終究難逃一死!
當然,你若是跪下磕頭求我,饒你一命,我倒是可以念在曾經,我們同為真武門弟子的份上,只廢你的修為,不收你的性命,怎樣?是不是很划算啊?
哈哈哈哈哈!”
楊亂的大笑聲傳向四面八方,可謂惹得眾多圍觀之人,頗為詫異。
北修煉界之人,倒是聽過楊亂和倪坤的恩怨,但卻不知道細節。
換做西修煉界之人,則連楊亂和倪坤的恩怨之事,聽都沒聽過,現在一聽他們曾經,還有如此恩怨糾葛,可謂驚訝的很。
倪坤在西修煉界的威名和事蹟,那可是如雷貫耳的,西修煉界的人,一直不敢小覷倪坤,然而卻沒想到,他曾經居然被楊亂如此欺壓?
甚至連個屁都不敢放?
以倪坤在西修煉界的種種事蹟,完全不應該被年輕一代所壓制。
“楊亂!你當真不知羞恥!”
忽然,一道充滿不屑的呵斥聲,自遠空傳來,可謂聲如驚雷。
眾人偏頭望向遠空,入眼的,正是現如今的真武門第三親傳弟子,風烈!
一身銀白戰甲,長髮飄揚在後,手持銀槍,威風凜凜,俊逸凌厲。
啪嗒一聲,風烈飄然落地,一揮銀槍,登時砸碎了地面。
“風烈!”眾人見狀皆是瞳孔收縮,心頭劇跳,尤其是北修煉界之人,更是知曉風烈的威名,以及強大。
此刻,慕容煙雨柳眉緊皺,饒是持有天火,也是眼神驚懼不已。
即便是楊亂和蕭尊,也是神情凝重了起來,顯然是如臨大敵。
再看那曹一神,早已生出了懼意,自愧不如之意,可謂溢於言表。
“楊亂啊楊亂,當年之事,你居然也好意思拿出來賣弄?當時的倪老弟,不過邁入武道幾個月而已,並且只是先天之境,而你,卻是天玄!”
說到此處,風烈滿面不屑,冷哼道:“修煉多年的天玄境,竟不知羞恥的到內門之地,聽從慕容煙雨的胡編亂造,對倪老弟實施欺壓,你不要臉,真武門還要臉!”
話音落下的剎那,風烈靈息綻放,威壓席捲之下,登時將楊亂震的倒退數步,而曹一神,更是口吐鮮血,險些跪在地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