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,彎月懸掛於空。
丹盟,承丹院。
倪坤等人趕回來之時,徐然與三位護法,正在院中等候。
“哈哈哈,好好好,此番莊術在邊境之地與雪域之地,大顯身手,足以使我丹盟威名大增啊!”徐然捋著鬍鬚,讚賞不已的看著倪坤。
很顯然,邊境與雪域發生之事,徐然已經知道了。
不過倪坤相信,徐然與三位護法,之所以在此頂著夜色等候,絕對不是單單因為一句嘉獎,十有八九是為了壓制境界的陣法。
“只願弟子沒有給丹盟惹來麻煩即可。”倪坤抱拳言道。
聞聽此言,徐然擺擺手道:“年輕一代的爭鬥,有何麻煩?別說你只是將他們打傷,縱然殺了幾個,又能如何?本盟主還要賞賜你呢!”
話音落下,徐然取出一個乾坤袋,遞給了倪坤。
“這裡有一萬塊極品靈石,你拿去用吧。”徐然捋著鬍鬚笑道。
接過乾坤袋,倪坤暗感壓力倍增,各大勢力動用底蘊之後,竟可隨意拿出一萬極品靈石,以做嘉獎。
巨頭勢力的底蘊,當真難對付。
“盟主,弟子有一事,想與你單獨說。”倪坤抱拳請示。
徐然聞言目光閃爍,捋著鬍鬚點點頭道:“嗯,你們全下去吧。”
隨著神色各異的三位護法,以及歐寒雨等人退下,徐然直言問道:“莊術,你要與本盟主所說之事,可是那壓制境界的陣法?”
很顯然,不管倪坤要說什麼,徐然所想的只有陣法,可謂直奔主題。
“回盟主的話,正是陣法之事,不過此陣法弟子無法相授。”倪坤言道。
一句無法相授,頓時引得徐然皺起了眉頭,冷下了臉。
“盟主切莫誤會,弟子所言的無法相授,並非是不想傳授,而是弟子有口說不出,有手無法寫,
若盟主硬要弟子說,硬要弟子寫,怕是隻說一個字,只寫一個字,弟子便會立即身死。”倪坤面色肅然的解釋。
此言一齣,徐然瞳孔收縮,皺眉思量了起來。
徐然身為丹盟盟主,自然知道有些強大的傳承,無法傳授他人。
只是莊術所言是真是假,徐然則抱著半信半疑的態度。
“不過弟子倒是可以將陣法所存位置,告訴盟主。”倪坤忽然又道。
剎那間,徐然眼前一亮,激動得一把抓住倪坤的胳膊,顫聲道:“快說,陣法所存位置是哪?”
“回稟盟主,正在咱們丹盟的領域之內,位於丹盟以北,七百里,靈泉村,在此靈泉村內,有一口靈泉井,深入井下三百丈,即是陣法所在。”
說到此處,倪坤故作有些不好意思的又道:“不瞞盟主,當初弟子前去靈泉村,也是為了一位貌美如花的村姑,可到了才知道,那裡還有一個傳說。”
“哦?是何傳說?”早就知曉莊術為人浪蕩的徐然,沒有任何的懷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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